第9章(第2/3页)

何作风?”

    “你别装糊涂,京城里都传遍了!”白岳枫理直气壮,势要当众揭短。

    这番落井下石,让温明都有些尴尬,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传遍了?”白逸襄淡定自若的拿起茶壶,给温明倒茶,像是聊家常一般,问道:“温世伯,您是秘书监,掌国之史书。逸襄斗胆请教,这史书之上,可有因‘流言’而定人罪责的先例?”

    温明愣了一下,随即抚须摇头道:“自是没有。史者,当重实据,去伪存真,岂能以市井流言为准。”

    “逸襄受教了。”白逸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白岳枫,眼神依旧平静,“堂弟,你听见了?”

    白岳枫眉头微皱,自觉面子无光,正要反唇相讥,却听白逸襄话锋一落,悠悠地叹了口气。

    “不过,此事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是我德行有亏,才让太子殿下,为我蒙受了这不白之冤啊。”

    这事,怎么又跟太子殿下扯上关系了?

    白岳枫忙道:“堂兄,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逸襄没有理他,只是对着温明,露出一副愧疚难当的神情,苦笑道:“温伯父有所不知。那日,臣因忧心太子殿下安危,高烧之下,神志不清,误闯了清音阁,冲撞了二殿下。此事本是臣一人的过错,却不想,竟被那起子小人,编排成了……编排成了太子殿下指使臣,去构陷二殿下……”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一拳捶在自己胸口,痛心疾首地道:“我白逸襄一人声名受损事小,连累太子殿下,被天下人误解为毫无容人之量、手段卑劣之徒,我……我真是百死莫赎啊!”

    白岳枫没想到,白逸襄竟能将此事,上升到“太子清誉”的高度!

    他要是再揪着“清音阁”之事不放,那不就是与那些“污蔑太子”的小人同流合污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起!

    白岳枫只觉得嘴里发苦,如坐针毡。

    前厅之内,一时寂静无声。

    温明捻着胡须,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神情激愤的青年,眼神变幻不定。

    白逸襄这番话,听着是情真意切,可与太子有关的内朝之事,就这样随便讲出,并不像白逸襄的作风。

    不过,他确实在内朝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温明缓缓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白逸襄一眼,道:“贤侄忠君之心,可昭日月。只是,朝堂之事,诡谲难测,还需……多加保重身体才是。”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这位老史官,应是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白逸襄,是因为“忠心太子”,才惹上了这场风波。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

    谁又在乎?

    第8章

    温家人回偏院休息了,白岳枫自知没趣,也寻了个由头,灰溜溜地走了。

    前厅里,总算恢复了清净。

    白逸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完了一场硬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石头道:“扶我回房歇……不,去后花园走走吧。”

    “郎君,您身子才刚好……”白福在一旁不放心地劝道。

    “无妨,就在园子里坐坐,不走远。”白逸襄摆了摆手。

    在屋里闷了几天,他的骨头都快生了锈,应当出去透透气,慢慢恢复一下筋骨。

    这一遭,他可不想死的太早。

    下午日照的久了,更觉温暖。

    白逸襄在石头的搀扶下,转了几圈,顿感疲累。

    后花园里那棵老桂花树下,已摆好了软榻和茶几,白逸襄落座休息。

    石头像尊铁塔,杵在一旁,随时准备着添茶倒水。

    白逸襄赏着桂花,喝着清茶,思绪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温晴岚……

    一想到这个名字,白逸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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