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头。

    “常侍英明!”

    郭亮仿佛已经对他的马屁免疫,神色淡然,朝他挥了挥手,“下去吧,这么点小事还需劳我出马,养你们真是浪费粮食!”

    “常侍骂的好,常侍骂的妙!”僚属点头弓腰,退出了房间。

    在关门的刹那,僚属立即直起了腰,换上一副冷淡的面孔。

    当朝皇子,被封王的一共四人,除了太子,另外三位亲王各个都是储位的有力争夺者。

    太子那边,连名冠天下的僚属白逸襄都江郎才尽,三番两次的做出荒唐事,更遑论这这肚大无脑的郭亮给太子拖后腿,继续跟着此人,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世上谁人能看清形势,谁人才能笑到最后。

    此僚属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下游,雍州清平郡行辕。

    童谣依旧在传唱,监察御史也时刻盯着他,太子赵钰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名为总领赈灾,实则处处受限,形同囚徒。

    他本欲与白逸襄商量对策,结果白逸襄称病不起,听太医说,他几日都不进食了,也不知是不是快死了……

    这让他心中烦闷更胜。

    郭亮的密信也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送到。

    赵钰展开书信,草草扫了一眼,便将信纸随手扔在案上,对前来送信的张茂不耐烦地道:“你去回信,国舅那边,让他自己看着办吧,孤这里,不胜烦脑,哪有心思处理他的官司!”

    张茂道:“殿下,郭常侍此举,也是为了替殿下分忧啊!秦王在朔津如此张狂,分明是没将殿下放在眼里!”

    “够了!”赵钰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替我分忧?秦王治水,有理有据,那朔津官员若没贪墨舞弊,他何必多此一举?”

    见张茂愣头愣脑,赵钰指着张茂脑袋大骂道:“我看你的蠢脑子该进那黄河里洗洗!黄河水患,乃国之要务,父皇心之大患也。那李世昌是郭亮的远房亲戚,仗势欺人,纵子行凶,当年是他苦苦求我,我念其乃我亲舅的亲戚,这才帮他把事情压了下去。郭亮不思感恩,竟结交党羽,私相授受,这些年背着朝廷做了多少欺君枉上之事?桩桩件件足够他死一百次了。如今他所犯之罪要东窗事发,这才又想起我来?难不成是想拖我下水?”

    张茂咕咚跪下,连磕响头,“张茂愚钝,罪该万死,太子明鉴啊!”

    赵钰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你速速修书郭亮,李世昌这人已经不能再用!他自会明白何意,父皇的眼睛正盯着雍州,让他别再给孤惹事生非!”

    “诺!”张茂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赵钰这才一屁股坐在榻上,倚案扶额。

    他虽不知郭亮在朔津郡具体做了哪些勾当,但郭亮多年来结党营私,贪墨公帑,中饱私囊,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父皇追责,他也逃不过徇私枉法,姑息养奸的罪责。

    如今,他只求郭亮聪明一些,不要勾连到自己,毕竟,他作为大靖的太子,可从来没有贪墨过一钱官帑1!

    京城,宣平坊,一处不起眼的茶肆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懒洋洋地洒在几张半旧的案几上。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茶叶的苦涩香气和食客们闲聊的嘈杂声。

    一位说书人刚刚结束了一段《三家分晋》,正喝着水润嗓子,准备开始下一个段子。

    却被一人伸手打断。

    来人穿着普通、面容黝黑、看着像是个常年在外奔波的行脚商的男子,他将几枚铜钱放在桌上,对着说书人拱了拱手,用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沙哑嗓音说道:“先生,能否让小人说几句?”

    说书人望向在座的富贵看客,众人皆喜闻乐见,鼓掌欢迎,说书人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行脚商站起身,对着满座茶客一抱拳,叹了口气,道:“诸位爷,小人刚从北边黄河那地界过来,本是去做点小买卖,谁知……唉!”

    他一声长叹,满脸的悲戚之色,瞬间便勾起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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