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苏休家的那位掌上明珠——苏锦瑟。”

    “苏中书的爱女?”白逸襄斑竹扇轻摇,故作好奇,“此女又有何殊异之处,竟能得父亲如此青眼?”

    白敬德闻言,仿佛陷入了回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何止是青眼……”他缓缓道来,语调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欣赏,“去岁苏中书于府中举办清谈雅集,为父受邀为坐上宾。京中才俊云集,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然满座风流,皆不及那苏氏女一人。彼时,京中贵女多如春日牡丹,雍容华贵,争奇斗艳。唯独此女,静立一隅,便如空谷幽兰,自有一股疏离尘嚣的清气。其行,如孤鹤立于青松之下;其静,如暖玉置于日光之中。见之,可涤荡俗虑,令人心安。”

    白逸襄凤目微挑,心中暗自嘀咕:父亲这番不吝溢美之词,说得如此详尽,当年……莫不是动了续弦的心思?

    他虽心里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听父亲继续道:“宴上,苏氏女多是静坐聆听,然每至玄理妙处,其眸中便有流光闪过,显然是心领神会。为父与其对谈数语,发觉其声如珠玉落盘,言谈之间,却从不炫耀才学,反善于引人畅言。唉,天下善言者众,然善听者,寥寥无几啊。”

    白逸襄心中念头一闪而过,故作讶然道:“哦?父亲竟还与苏家女郎清谈过?”

    “自然。”白敬德抚须颔首,神情愈发郑重,“苏休身居中书之地,掌机要之务,十数年来,勤勉恭谨,忠心可鉴。其家风之严,有口皆碑。能教养出此等品性的女儿,足见其门风清正,非是那等趋炎附势之辈可比。故而为父断言,此女,堪为宗妇之选,配我白家麒麟儿,正当其时。”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儿子:“吾儿以为如何?”

    白逸襄闻言,垂眸沉吟,却未接话。

    就在白敬德以为他已然动心之时,他却忽然抬起眼,眸中闪着一丝狡黠的光,“父亲,您以为,此女子……配秦王殿下,如何?”

    “什么?!”白敬德一怔,险些打翻了茶盏,“你……你是想为秦王做媒?”

    “正是。”白逸襄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殿下根基未稳,宗室之中,唯他至今未有正妃。若能得苏家这等清流门第为岳家,于内可得中书省臂助,于外可得士林之心,岂非如虎添翼?”

    “话虽如此……”白敬德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可坊间皆传,秦王他……不好女色,恐有龙阳之癖。况且他性情刚直,未必肯应下这桩婚事。”

    “父亲,”白逸襄凑近一步,声音也压得极低,“是与不是,又何妨?殿下既有问鼎之心,便当知晓,帝王家,无私情。为江山计,为社稷安,这正妃之位,非娶不可。否则,‘不好女色’便成了‘不能人道’,一个连子嗣都无法延续的皇子,陛下又岂会放心将天下交予他手?”

    白敬德听得心惊,却又觉得字字在理,“那……秦王可曾与你提及此事?”

    “殿下一心只在国事,于此等俗务,尚未顾及。然为人臣者,自当为主分忧。”白逸襄的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此事若由殿下亲自出面,反落了下乘。若由我等在暗中促成,方显水到渠成之妙。”

    白敬德捋着胡须,已然被儿子说动:“那如何说动秦王?”

    白逸襄俯下身,在父亲耳边低语,“父亲只需如此这般……”

    他将一番计划娓娓道来,白敬德听后连连点头。

    第45章

    “锵——”

    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之声,在秦王府静谧的书房内响起。

    赵玄手执一块柔软的鹿皮,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案上那柄常伴身边的佩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映出他专注而立体的眉眼。

    “殿下,”亲随林放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白府那边传来消息,温家……退了白逸襄的婚事。温小姐,已许给了晋王麾下的陈武校尉。”

    赵玄擦拭的动作,有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随即,他继续手中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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