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风寒,不见外客,知渊先生的美意,心领了’,分明是避着咱们!”

    白逸襄闻言,却不见半分意外,他又取过一张素笺,提笔蘸墨,画了一幅图,装入锦囊。

    白逸襄道:“你再去一趟,将此物递与萧府管家,若他不肯通报,你就告诉他,此乃‘烂柯局’之解法,那管家自不敢怠慢。”

    石头虽不明所以,但见自家郎君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枕流别业,书房之内,萧衍正临窗而坐,手中执着一卷前朝的孤本,神态闲适。

    管家碎步而入,将拜帖呈上。

    “老爷,那白逸襄的家仆,又送来拜帖了。”

    萧衍挑眉,略带一丝不悦,“不是说了不见客吗?拿走拿走。”

    管家道:“我说了,但那人说这里是‘烂柯局’的解法。”

    “什么?烂柯局的解法?”萧衍眼睛瞪大,“他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

    “快给我看看!”

    萧衍急忙从管家手里接过锦囊,打开纸张,在看清其上那熟悉的“烂柯局”时,他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此局他已钻研数年,始终未能寻得破局之法。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新添的圆圈之上。那随意的一子,却如神来之笔,瞬间盘活了全局。

    原本死气沉沉的白子竟绝处逢生,反将黑子围困其中,胜负之势,顷刻逆转!

    萧衍先是震惊,随即,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将那纸笺置于案上,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心中思绪万千。

    此解法之精妙,确是生平未见。

    可这白逸襄年方弱冠,纵有“麒麟”之名,多半也是北地士人吹捧之词,未必名副其实。如此老辣刁钻的棋路,不像出自年轻人之手。

    莫非……是他父亲白敬德在背后指点,借儿子之手,来试探我江南士林的深浅?

    想到此处,萧衍嗤笑一声。

    萧衍对管家吩咐道:“去,告诉外面的人,萧某今日虽感风寒,不便见客,然,已用灵药,身体已无大碍。明日午时,愿备下棋局,邀白詹事过府一叙。””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能解‘烂柯’棋局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翌日,午时。

    白逸襄应邀来到萧府。

    此地依山傍水,竹林掩映,廊下流水潺潺,尽显名士风流。

    书房之内,萧衍早已备好棋局。

    “白詹事远道而来,萧某有恙在身,未能远迎,失礼了。”萧衍坐在榻上并未起身,只是微微一揖。他言辞客气,但那双审视的眼眸,却带着一丝傲然。

    这白逸襄确实样貌卓然,气质不俗,只是不知他的学识是否真的如传闻那般?

    萧衍捻了捻胡须,心道:吾来试他一试!

    白逸襄恭敬回礼,大方的步至萧衍对面,坐了下来:“萧公不必客气,逸襄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萧公海涵。”

    萧衍并未继续与他寒暄,而是直接对面前的棋盘比了个手势,“请!”

    白逸襄不动声色,客气地拱了拱手,依礼执黑先行。

    他拈起一枚冰凉的云子,不假思索,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落响,棋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之上,没有硝烟战局就此拉开。

    萧衍的棋风,亦如他的人,看似疏懒随性,实则根基稳固,大巧不工。

    他落子不疾不徐,每一手都下在堂堂正正之处,构筑的防线密不透风,于平淡中蕴含着千钧之力。

    白逸襄亦是应对从容,棋路中正平和,步步为营,仿佛一位耐心的学子,在认真揣摩着前辈的章法。

    棋至中盘,二人依旧是均势。

    萧衍捻须微笑,心中对白逸襄的轻视又多了几分:看来此子棋力尚可,但也仅限于此了,终究年轻,火候尚浅。

    然而,进入官子阶段,风云突变。

    白逸襄几手看似平淡无奇的交换,却如春蚕食叶,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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