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一群鼠辈!殿下亲临,竟无一人前来迎驾,这是存心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吗?!”

    赵玄端坐于马背之上,雨后的寒风卷起他暗红披风的一角,露出其下黑色蟠龙纹长袍,虽未言语,但威严更甚。

    冯玠道:“他们竟敢如此玩忽职守,藐视君上。”

    陈岚道:“咱们再晚到几天,恐怕郡守都要投到李彦麾下了。”

    车队在诡异的寂静中,一路行至盐运司门前。

    那官衙此刻朱漆大门紧闭,门前冷落,连那看门石狮的神情,都仿佛透着怠慢与傲然。

    彭坚再也按捺不住,翻身下马,用拳头连锤三下,“开门开门!秦王殿下驾到!”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许久,那厚重的朱门才“嘎吱”一声,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一个穿着九品官服、面白无须的官吏,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对着门外的秦王队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知……不知是殿下驾到,下官……下官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彭坚一把将他从门缝里揪了出来,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其他人呢?盐运使呢?通判呢?都到哪儿去了?!”

    “回……回将军,”那官吏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使君大人他……他偶感风寒,正在家中静养……其余的各位大人,也……也都告了病假……”

    “病假?”彭坚怒极反笑,“全城的官都病了,就剩你一个喘气的?!”

    他正欲发作,赵玄平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彭坚,莫要为难于他,让他带路。”

    “是,殿下。”彭坚这才松开手,狠狠地瞪了那官吏一眼。

    一行人穿过空旷的庭院,步入盐运司正堂。偌大的官衙正堂,竟是空空如也。

    堂上官案蒙尘,茶盏倒扣,哪里有半分办公的迹象。只有角落里,几个同样穿着末等官服的小吏,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彭坚气得须发戟张,腰间的佩刀“噌”地一声已然出鞘半寸,“殿下,末将请命,这就带人去把那些装病的狗官,一个个都从被窝里揪出来!”

    “不必。”

    赵玄缓缓踱步至正堂主位之前,他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拂去官案上的灰尘。接着,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满脸怒意的彭坚,落在了那位始终沉默不语的比行郎中林肃身上。

    “林大人。”

    “臣在。”林肃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本王以监国之权,予你一道御史令。”

    赵玄拿着御史符节,下令道:

    “其一,即刻查封吴郡所有官仓、银库!凡有账册、银钱、粮秣,一律清点造册,贴上御史台封条!府库钥匙,由你亲自掌管!”

    “其二,传本王将令,自即刻起,吴郡四门落锁,全城戒严!凡城中官、绅、商、吏,无本王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擅离府邸半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那几个抖得愈发厉害的小吏,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句:“违者……以通敌叛乱论处!”

    “通敌叛乱”四字一出,那几个小吏竟有两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

    林肃那张素来如冰雕般的脸上,此刻竟也浮现出一丝激动。他没有半分迟疑,接过御史符节。

    “臣,领御史令!”

    命令一下,秦王亲卫与御史台的吏员迅速接管了城中各处府库。

    一箱箱贴着封条的账册被抬出,一座座堆积如山的银库被落锁。与此同时,早已待命的玄影卫奔赴四门,控制了把守城门的郡兵长官,沉重的铁闸轰然落下,断绝了城内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那些还在各自府邸中,一边饮酒,一边等着看秦王笑话的官绅们,在听到手下的报告后,彻底乱了阵脚。

    那太子赵钰当时因刚愎自用,到了扬州地界之后开始乱抓人,乱查封,才导致民乱,还有李彦的反叛,怎么这个秦王还敢来这套?!

    这些官员想破头也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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