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2/3页)

道咱家的喜好。”靳忠逼近一步,一股衰老腐朽气息扑面而来,“这些黄白俗物,咱家见得多了。咱家要的,是‘那个’。”

    碧痕身子一颤,“娘娘……娘娘已经安排妥了。就在城西的‘别苑’之中。这次有两个,一个是犯官之后,年方二八,身段风流;还有一个……是还未净身的小黄门,生得……极是清秀。”

    靳忠闻言,脸上那层松垮的皮肉才舒展开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嗬嗬嗬……告诉你家主人,只要把咱家伺候舒坦了,当年丽贵人那档子事儿,咱家自然会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想撬开咱家的嘴。”

    “公公记得承诺便好。”碧痕冷声道:“娘娘说了,陈贵妃那个蠢货虽然在前头挡着,但如今二皇子风头正盛,若是让他查出点什么……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放心。”靳忠道:“那陈氏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炮仗,一点就着。真正厉害的……还是咱们这位平日里吃斋念佛、不争不抢的贤妃娘娘啊。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她唱得最好了,太子殿下纵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想到,那陈氏不过是她贤妃的,替罪羔羊啊。”

    ……

    东宫,书房之内。

    赵玄正坐在案前批阅西海屯田的奏报。

    一阵叩击声响起,门外传来林放的声音:“殿下,宫中来信了。”

    赵玄放下笔,“进来吧。”

    林放入内,将信笺递于赵玄,赵玄立即展开信纸,快速阅览。

    他双眼微眯,喃喃道:“原来如此……”

    一直以来,宫中乃至朝野上下,皆以为当年丽贵人之死,乃是陈贵妃善妒,暗中下了毒手。毕竟陈贵妃飞扬跋扈,与丽贵人积怨已久,且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陈氏宫中。

    可如今看来,所有人都被骗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金蝉脱壳’!

    陈贵妃虽然跋扈,却是性直,胸无城府,充其量只是一只会叫的 ‘蝉’。

    而平日里素以此‘贤’名著称,看似温婉恭顺、与世无争的贤妃,才是那只躲在树叶背后,挥舞着利刃的‘螳螂’!”

    当年丽贵人宠冠六宫,却在产下赵佑后畏罪自缢。

    彼时,贤妃与丽贵人交好,时常以姐妹相称,甚至在丽贵人死后,还曾假惺惺地在灵前哭晕。

    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而那靳忠,身为内廷总管,受皇恩浩荡,却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与后宫嫔妃狼狈为奸,视人命如草芥。

    他明知贤妃乃是构陷丽贵人之主谋,却不揭发,反而以此牟利,这比直接杀人者更加可恶,更加该死。

    赵玄霍然起身,却又顿住,思忖片刻,缓缓坐了回去。

    此时没有确凿铁证,若贤妃与靳忠抵死不认,又当如何?

    何况,如今父皇身体抱恙,朝局不稳,若此时后宫大乱,必然会牵动朝野,让包藏祸心之人有机可乘。

    赵玄渐渐恢复平静,看向林放,“告诉刘振,他做的很好,让他只需继续盯着那些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报来。”。

    林放道:“诺!”

    吏部官署,位于尚书省西侧,红墙绿瓦,古柏森森。

    这里是整个大靖王朝官员升迁贬谪的咽喉,是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天门”,亦是朝堂党争最激烈的修罗场。

    今日,新任吏部侍郎白逸襄正式履新。

    辰时三刻,吏部尚书张济早已率领吏部四司的郎中、员外郎等候多时。

    白逸襄一身崭新的绛紫官袍,在贴身仆从石头的陪同下跨过门槛,张济那张略显不耐的脸上,立刻浮出笑意。

    “哎呀,知渊呐!我可算是把你这‘麒麟儿’给盼来了!”

    张济快步迎上前,热切地扶着白逸襄,“自打陛下下了旨意,老夫这心里就像吃了定心丸。如今朝局繁杂,选才之任重于泰山,有你这位出身颍川白氏的大才来帮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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