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完全全享受这种依恋。

    当赵危行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恐地发现,他和昭昭,对彼此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寻常的程度。

    那是一种超越血缘的互相依存。

    昭昭十八岁后,试酒量的那次,小孩儿摇摇晃晃趴在他身上。

    少年眼珠清亮,如水洗过一般。

    乌润的眸子看着他,摇头晃脑,非要说没醉时,两人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

    赵危行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些酒,成了个混蛋。

    他箍着昭昭的腰,把人扣在怀里。

    昭昭迷迷糊糊低声哼唧,“哥,我手酸。”

    “乖……就快了。”

    等理智回笼时,昭昭已经困得蜷缩成小小一团,眼尾是一片微醺的红晕,正熟睡着。

    而他魂不守舍地收拾好床铺,面色虽然如常,但掌心全是冷汗,惊魂未定。

    赵危行冷静下来后,坐在客厅。

    他在等闻昭醒来,等小孩儿愤怒的质问。

    然而没有,昭昭一喝酒,不算醉,只是微醺,就断片。

    昭昭什么都不记得,还跟往常一样,扑到他身上,跟他撒娇,眼睛亮亮地问他,早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