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第2/4页)

流彘之祸。阿兄欲成大事,若因一二流言便欲行诛除之事,日后谁复敢进一言?谏路塞,则智绝;智绝,则孤。阿兄身边若无人进谏,书如何安心?”

    袁书此例进谏过于峻切,也只有她能说出如此逆耳之论,但在袁绍心里,这全是阿卯的拳拳爱意,言之切,爱之深,他闻言反倒心生喜意来:“阿卯关心阿兄,兄心甚慰。方才不过一时气话,阿卯不必当真。不过,那些污言秽语污你清白,怎可传入你耳中。”

    袁书闻言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笑,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污我清白?阿兄,当真是污我清白吗?难道不是字字珠玑,句句实话!”

    袁绍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见她梨花带雨,心痛不已,伸手试探去为她揩泪,见她不躲,才敢落实手下动作:“阿卯,阿卯……不哭不哭,是阿兄错了,是阿兄错了。”

    “阿兄骗我骗得好苦。”袁书伤心欲绝,珠泪不绝。

    袁绍心如刀绞,急急切切解释:“阿兄,阿兄不是想骗阿卯。阿兄太爱你了,阿兄好怕,阿兄知道你是女儿身后,日日不得安眠,生怕你嫁人离去。阿兄太怕了,阿兄太爱你了。是阿兄禽兽,你打我,骂我都行。不哭了,好嘛?”

    他捉着袁书的手想往自己脸上扇,袁书却使力不让他自残,她心乱如麻,既怨他骗她,诱导她做兄妹乱伦的错事,可他如此模样,她又心疼到难以呼吸。

    她想走,可脚下像生根了般,想恨,却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闭上眼,泪断珠般滚个不停。

    “阿卯,阿兄错了。”他低声道,“阿兄不该欺瞒你,不该……不该做那些事。可阿兄真的太爱你了,你原谅阿兄,好不好?”这个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袁本初,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求她原谅。

    她心里像裂开了条口子,不断汹涌着淌出鲜血。

    她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可袁绍这样,她实在硬不下心来,她叹了口气,朝他怀里靠了靠,袁绍浑身一震,将她紧紧揽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卯……阿卯……”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屋外也很静,静得亦能听见刘协狂跳的心脏声,袁书,竟是女子。接着他又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呼吸急促的喘息声,唇齿相接的缠绵声。

    接着,他听到袁书娇软地微拒:“阿兄,不要……这在行宫……”

    “行宫又如何……”袁绍毫无顾忌,“休沐都不回家,可知阿兄有多想你?”

    袁绍把她往床榻上抱,袁书微微挣扎着:“阿兄,不可以做那种事,兄妹间不可以,只有夫妻才可以!”

    袁绍充耳不闻,只温柔又激烈地吻她,口中却说出惊天言论:“阿兄一直未续弦纳妾,不就是想和阿卯做夫妻吗?”

    袁书被他的言论震惊得神思恍惚,抗拒的动作都在混沌下变轻了,等反应过来,袁绍已经把她放在床上了。

    袁绍欺身下来,袁书双手抵住他下压的胸膛,目光满是惊异:“阿兄怎可把我当妻室看待,阿兄并非我良人啊。”

    “我非你良人,那你良人是谁!”袁绍闻言便大怒,捏着她酥胸的肉力道大了起来,袁书吃痛轻哼一声,她心中的良人自然是赵云,可袁绍如此愤怒模样,她哪敢开口,生怕袁绍对赵云痛下杀手,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阿兄是兄长,不是良人,怎可,怎可行夫妻之事。”

    袁绍闻言,怒火尽退,温柔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阿卯,阿兄刚凶你了,是阿兄不对。只是阿兄太怕了,怕你心中有了他人,弃阿兄而去。”

    他抬手拭去她面上泪痕,轻抚她面颊,动作温柔到极致,宛若擦拭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信么?”他苦笑着,满是无奈,“世人愚昧,何知真爱。他们所见,不过是心底的龌龊。阿兄爱你,才和你做亲密之事啊。”

    他又开始用情意打动:“阿兄待你如何,阿卯难道不知?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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