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第3/3页)

,跳梁小丑的把戏,李望知,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她只会永远在我身边!”

    李望知被他扯得身体微倾,却没有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带着一丝讥诮地看着他。

    江俭攥着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眼底的暗红翻涌得更加剧烈:“再让我看见你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她,再敢碰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在医院多住几个月,你这么喜欢住医院,我也可以让你住一辈子。”

    李望知迎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缓缓开口:“廉耻心算什么,不管是什么把戏,只要有用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俭眼神倏地一凛,攥着衣领的手迅速松开,手指缓缓地帮李望知将被抓皱的领口抚平。

    当何州宁拿药箱地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江俭微微弯着腰,一手虚扶着李望知的肩膀,另一手似乎正要帮他调整靠枕的、关切备至的画面。

    “江俭,药拿来了,快把手给我!”何州宁快步走过来。

    江俭直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和和恰到好处的歉意。他看向何州宁,又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脸色似乎更苍白了几分的李望知,语气诚恳:“对不起,学长,我想,上午在花园的时候,是我反应过激,说话欠考虑了。我不该那样说,让你和宁宁误会,我向你道歉,请你别往心里去。”

    何州宁有些意外地看了江俭一眼。

    李望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声音却温和:“不会,江先生也是关心则乱,我理解的。”

    何州宁放下心,注意力回到江俭的手上。她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棉签替他消毒,动作轻柔。消毒水刺激伤口带来刺痛,江俭蹙眉似乎被痛到,想抽回手。

    “疼吗?我轻点。”何州宁下意识地凑近伤口,轻轻地吹了吹。

    微凉的气息拂过指尖,江俭悄悄侧过身,耳根泛红:“好、好了…有点痒…”

    何州宁疑惑的看他。

    “宁宁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他声音低哑,有些扭捏的转过头避开何州宁的眼神。

    何州宁无语的掐他,不再理会他继续上药。

    江俭抬眸。

    目光越过何州宁的肩膀,精准地投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