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第1/2页)

    埋进结实温热胸口的何州宁在昏沉困倦蹭了蹭,一缕柔软的发丝蹭得挂在鼻尖上,江俭伸手帮她挽在耳后,将人更深地抱在怀里。

    凌晨时分,江俭被吵醒,他睁开眼睛。

    何州宁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丝绸薄被下的身体不时轻轻拧动,熟睡中的脸颊上沾着泪痕,表情仿佛也在倾诉着不安和恐惧。

    江俭担忧的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何州宁似乎陷入深度睡眠,没因为这点力道醒来。

    禁闭的双眼再次滑落下眼泪,又急又凶,他听见何州宁呢喃重复喊着什么,江俭小心翼翼靠近,终于听清,她在叫爸爸妈妈,何州宁紧皱眉头最后低喃了一声妈妈,哭着醒了过来。

    “做噩梦了吗?”江俭心疼的把人拢在怀里,擦去她脸上的冷汗,“有没有不舒服?”

    何州宁喘着气,脸色苍白,她心有余悸的靠着江俭的身体汲取热量,她小声央求:“快抱紧我…抱紧我…”。

    江俭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挺拔的身量完美的将何州宁覆盖其中,两人紧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宁宁到底…梦到了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这么恐惧脆弱的宁宁。

    窗外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他轻轻拍着何州宁的背,力道温柔安抚,她在这样满满的安全感中,呼吸逐渐绵长,渐渐睡了过去,不过她的手仍旧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生怕他消失一样。

    早八点半,何州宁悠悠转醒,感觉自己像被火炉抱住一样,腰间被勃起的硬物顶着,偶尔弹跳一下。

    她费力推开紧紧抱住她的人,手脚并用,费了一番力气也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还装,你肯定早醒了呀”,江俭有着优秀的生物钟,每天雷打不动七点钟必然清醒,她控诉完,费劲伸出一只胳膊,捏住江俭英挺的鼻子。

    江俭憋了一会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忙认输:“我错了,我错了,好宁宁快放了我吧,我喘不上气了”。

    “谁叫你这么坏呀?活该!”她松开手,又觉得不解气,两拳锤在他胸口。

    江俭皮糙肉厚的被锤两下倒没什么,他仔细观察着何州宁的神色,似乎凌晨的噩梦对她已经没什么影响,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亲,“打疼了吗?”

    何州宁翻了个身伸个懒腰,小猫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江俭如影随形,侧躺着探出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挺动腰腹,肿硬的性器在她腰上磨蹭,暗示意味十足。

    “不可以!”何州宁严词拒绝,再来的话她的小穴绝对会坏掉。

    江俭两首举成虎爪作势要扑她,被她大叫着轻松躲过,顺手抄起枕头闷在江俭脸上,江俭还想反扑,何州宁的枕头又迎上去,江俭配合的趴在床上,一副被打倒的样子。

    “看我何松打虎啦”,她咯咯笑着,双臂高高举起,慢动作捶打在江俭腹部,江俭高举双手双脚,在床上弹跳一下,仿佛真被打的不轻。

    “大色虎反击!”他喊出攻势,单手撑在床垫迅速起身,脚腕顺势勾住何州宁准备逃跑的膝盖,转瞬间就把人压在床上。

    手指弹琴似的拨弄,专挑何州宁的敏感的痒痒肉,笑的何州宁前仰后合,不停讨饶。

    何州宁笑得没有力气,一口咬住江俭胳膊。打闹中,江俭衣衫半开,她生出斗志,两只手齐齐向上探去,精准的一手捏住江俭一粒乳头,江俭发出一声上不得台面的喘声,娇嗔的看她一眼,在她的淫威下认输投降。

    她下床,脚腕已经不疼了,不过昨晚被江俭撞击的腿心发酸,有种过度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她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似的,走路发晃。该死,她扶住桌子,这就是为什么她想要点私人空间的原因。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毯上。

    何州宁听到声音低头去看,是昨天李望知送的礼物,盒子从桌上摔落,盖子打开,里面的项链掉了出来,在阳光里折射出漂亮的光彩。

    江俭也看见了落在地上的项链,又看向她,随即起身把项链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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