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第3/3页)

越来越明显,从温热变成微烫,最后从微烫变成灼热。

    苏瓷衣又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药柱在体内动了一下,碾过某个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好看的眉毛皱起,苏瓷衣眼底洇湿,那处变得很奇怪,又痒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药柱明明就在里面。

    她不敢再夹腿了,但那股痒意不放过她,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怎么都止不住。

    苏瓷衣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顶端原本是圆润的,现在好像融化出了一个尖角,棱角分明戳着里面的嫩肉,每动一下,那个尖角就剜一下。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想去找周琴,可她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她就那么干躺着,难受得实在受不了时就用腿紧紧夹着被子,咬着嘴唇,熬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苏瓷衣从床上爬起来,想坐在床上等人来。

    昨晚裴言说今早会来取,但她等到日上叁竿,也没等到人。

    沉奕来的时候,苏瓷衣正坐在廊下,她裹着毯子,手里捧着汤婆子,眼睛盯着那盆水仙,但目光不聚焦,什么都没看进去,脸色看起来不算好。

    他走过去,“瓷衣昨晚没睡好?”

    苏瓷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咬着唇点了点头,沉奕在她旁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昨晚也没睡好。

    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那条门缝,那双攥着床单的手,还有那个呻吟,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

    沉奕不敢看苏瓷衣,他怕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看穿,低着头把一块点心切成小块,推到苏瓷衣手边。

    苏瓷衣一口也吃不下,那根东西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它不像昨晚那么烫了,但也没有完全冷却,温温地卡在里面,那个棱角越来越尖锐,戳着她里面,酸胀感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