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師兄磨合(H)(第2/2页)

成亲密,让你在清醒后,最难面对的正是那段「雅致」的记忆。

    最深的创伤:自我怀疑与羞耻内化。最重的伤,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灵的。

    接连着被被狐妖,被山贼,被校尉侵犯时,你都可耻的想着世上雄性皆如此展现着爱,所以自己只能被动的享受被鸡巴入侵,并从暴力与疼痛中获得隐密的快感。

    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痛,是因为自己不够乖;自己之所以高潮得那么激烈,是因为自己「天生贱」;自己之所以离不开你们,是因为自己「离不开鸡巴」。

    你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有问题」的容器,需要被填满、被灌精、被操烂,才能「正常」。

    直到吃下那颗凝神丹,你才看清:

    原来痛不是你不够乖,而是因为那本来就是痛。

    原来高潮可以不靠插入阴道。

    原来愉悦可以是自己赋予的。

    梦醒了过去仍存在,创伤不会因为过去了就消失。

    它会在夜里反覆出现——

    梦见师父的手指、师兄的鸡巴、师叔的舌尖,你会突然惊醒,冷汗直流,双腿夹紧,却又害怕触碰自己。

    你会在照镜子时,盯着自己的乳尖与阴唇,问自己:「这是我的身体,还是你们的玩具?」

    你会在独自取悦自己时,忽然哭出来——因为快感太乾净,太属于自己,反而让你想起过去那些被强加的「舒服」。

    癒合的路,漫长而无声。

    你没有选择报復。

    你选择走自己的路。

    你用《无依道》一点点重建身体的边界:

    每一次自慰,都是在对自己说「这是我的」;

    每一次拒绝别人的触碰,都是在对过去说「不」;

    每一次独自高潮,都是在对那些曾经的「爱」说「我不需要你们」。

    癒合很慢。

    有些夜里,你还是会在师兄的怀里忽然僵硬,想起过去的痛而推开他。

    但师兄学会了尊重。

    他会立刻松手,退到叁步外,低声问:

    「你……要我离开吗?」

    你会摇头,声音很小:

    「不用……只是想起以前了。」

    师兄不会追问,只会轻声说:

    「我等你。什么时候好受了,再告诉我。」

    创伤不会完全消失。

    但它会变得越来越小,小到你终于敢在师兄怀里睡着,敢让他取悦你,敢相信——

    爱,可以没有插入,没有佔有,没有痛。

    只有尊重。只有温柔。

    只有两个平等的灵魂,愿意一起慢慢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