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文案(三合一):姐夫,这是我未婚婿,您多提拔他(第2/10页)

他没理会许君正,只对甜沁说。

    没有阴阳怪气,胜似阴阳怪气。

    甜沁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赌谢探微在大庭广众之下会保持他至高无上的道德,他是君子,君子怎么会妒忌?君子怎么会生气?君子只能认栽。

    这是她对抗他唯一的机会。

    她甜渍渍地笑着,如花绽开,“谢谢姐夫,姐夫最疼我了。”

    场面是泾渭分明的两派,两种色彩——甜沁与许君正相互依偎站在一面,咸秋和苦菊与谢探微站在另一面;前者喜庆,泼上了浓墨重彩,后者沉默黯淡,掉漆褪了色。

    事情确实太突然了些。

    余元此时开口打圆场,为僵持的双方寒暄引荐。确实,甜沁以前要送给谢探微做妾的,但事情有变,木已成舟,还能如何。

    众人凝冻的脸色次第解冻,纷纷笑开,恢复了活跃欢乐的气氛,庆新婚之喜,方才诡异的小插曲转眼间荡然无存了。

    “亲家要多来府邸走动,多叙寒温,君正这孩子还教晏哥儿读书呢。”

    余元热情说着,许母被众人群星拱月地送出了余家。

    咸秋心有余悸地瞥向谢探微,后悔没及早提及换妾的事,小心翼翼道:“夫君,对不住,你连日政务繁忙,为妻没敢轻易开口打扰,甜儿和君正……”

    谢探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提,脸上挂着得体淡淡的微笑,寒冷的光亮却隐栖于眼底,遮住汹涌的黑流。

    他转身离开,依旧是那个善解人意、任何时候无条件体谅妻子的好丈夫,好姐夫,好女婿,全程没有怪罪在场任何人半句。

    背影里,挥之不去的肃意。

    ……

    傍晚,甜沁正在闺房中绣嫁衣,晚翠一脸忧心忡忡地进来,低声附耳道:“小姐,谢大人传信说要见您,单独的。”

    甜沁料到白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闻言起身穿鞋,披了件斗篷便往屋外走,晚翠急忙拦道:“小姐,您真的去?”

    甜沁笃定点点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他会有更狠的手段逼她出来。

    她希望这件事可以和平解决,达到一个他和她都满意的状态,化干戈为玉帛。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些底线之内的代价。

    “我去去就回。”

    躲不过的东西,她索性不躲了。

    西方天际一两抹柿子红的晚霞,残日流金,如同被撕成条条缕缕的裂锦,平静的美景中蕴含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

    甜沁捂紧斗篷,戴上了兜帽,依旧来到余家那座静谧清净的湖心亭。

    天然的凝眺清凉之所。

    白日的喧闹已然褪去,这里剩下一片寂静,如死亡墓碑的寂静。

    谢探微长身玉立,已然等候。月亮在夕暮中微澹,同沉静的苍天连在一起。盆景兰花上的露珠,剔透宝石般晶莹闪亮。

    甜沁默默走了过去,与他并肩而立,斜阳与光影融汇交织,二人均未开口。

    过尽千帆,出奇的宁静,仿佛沉默本身便是一种蕴含千言万语的默契,谁都不忍打破这无限美好的夕暮。

    很久很久,或许从来没有,他们共同看过落日。

    “姐夫。”

    她于一片如虹的晚霞中,开门见山:“姐夫要我来,我来了。”

    “我爱许君正,很想嫁给他,姐夫怎样才能允准妹妹,尽管说吧。”

    谢探微当然会来找她,她先斩后奏与许君正定了亲,实打实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高标准的道德皮囊下是一颗蛇蝎的心,白日里没挑破,是给她面子。明面上不好挑破的事,只能私底下解决。

    谢探微岿然未动,任北风洗涤身体,黑暗一点点将他二人埋没,把酒临风,竟有几分不属于他的落寞。

    之前遮遮掩掩,你追我逃,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禁忌之恋瞒了这么许久,一旦戳破拉到了明面上,反倒无话可说。

    他仰头灌下了一口酒,清流顺着浮凸的喉结流下,罕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