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缪是芙苓的(第2/3页)

    然后拿起一只冷盘里的虾，开始剥。

    司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碟子里，慢慢剔刺。

    没看芙苓，开口是对司缪说的：“多大？”

    “十七。”司缪回了。

    司衡的筷子停了一下。

    十七，还没成年。

    司衡将筷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开口：“你们到哪一步了？”

    这两个问题都不是对着芙苓问，是在问司缪。

    如果换成任何一位能够着司衡眼光的千金小姐，他都不会把对方当成不需要被礼貌对待的对象。

    兽人不是客人，她是司缪带回来需要被评估变量。

    司缪没看司衡，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在芙苓的碟子里，然后拿起另一只。

    “到哪一步了？”司衡又问了一遍。

    司缪把第二只虾剥好，放在芙苓碟子里，拿毛巾擦了擦手指。

    “你觉得呢？”司缪反问。

    他让司衡猜，猜对了他不确认，猜错了他也不会纠正，司衡得不到答案。

    司衡把他带来的小熊猫当物件，觉得物件不需要回答，所以他也不需要。

    司衡的目光从司缪脸上移到芙苓脸上，她正在低头吃虾，腮帮子鼓鼓的，耳朵竖着，尾巴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跟什么较劲的甩。

    她听着这些话，没觉得被冒犯，好像吃饭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你跟她的事，我不多问。”司母这时开口：“但宋家那边，你不能一直晾着，时雨前两天回来了，你们见一面，吃顿饭。”

    司缪把第叁只虾放在芙苓碟子里，虾已经堆了叁只，芙苓才开始吃第一只。

    “宋时雨之前约了你两次，你推了两次。”司母继续说，语气还是那样：“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不能让宋家觉得我们司家失礼，见一面，吃顿饭，好好发展一下。”

    司缪把毛巾迭好，放在桌边，表情没变化。

    “明天中午。”司母说了具体时间。

    司缪没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拿起第四只虾。

    于是，沉默在餐桌上漫开。

    司衡喝完了酒，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宋时雨跟你也算门当户对，你要是跟她成了，两家关系更近一层，对我们只有好处。”

    司缪把第四只虾剥好，没放在芙苓碟子里，而是直接递到她嘴边。

    芙苓这次在啃排骨，嘴巴油油的，看到递到嘴边的虾，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住。

    嘴唇碰到了他的指尖，虾肉被她叼走，腮帮子又鼓起来。

    司缪把手收回来，拿起毛巾，慢慢擦手指：“明天没空。”

    “后天呢？”司母问。

    “都没空。”

    “你下周……”

    “妈。”司缪打断了她。

    他很少打断人，在司家他是最懂事的那个，最不给长辈添麻烦的那个。

    他今天打断母亲，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想让他们看到，他身边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他们选的，不是他们安排的，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

    “我下周要陪她。”

    司母放下了筷子，清脆的一声响，整张桌子都听见了。

    “司缪。”她叫儿子的名字，像每一次让他多听哥哥话那样，目光却落在芙苓脸上。

    芙苓嚼着吃的，感受到了那道落在脸上的目光。

    她抬起头对上司缪母亲的眼睛，嚼了两下，然后笑了一下。

    想说点什么，于是开口：“司缪是芙苓的。”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司衡把酒杯放下，靠进椅背里，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小熊猫。

    又听见她继续说：“司缪得陪芙苓，所以不能去见其他人。”

    司衡又把目光移向司缪。

    他弟弟就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毛巾上，低头看着自己碟子里的虾壳。

    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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