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第2/3页)

    思绪控制不住乱成一团。

    她模模糊糊地想,标记之前为什么要放松?以前标记的时候没有这一步。哦,薛璟说了,这次比较久。

    陈封安静下来,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凶狠动物。

    薛璟低声笑,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落在陈封耳边,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看来是很放松,都能走神了。”

    陈封还没反应过来薛璟在说什么,巨大的疼痛感从后颈炸开。

    薛璟咬了她的腺体。

    牙齿瞬间刺穿皮肤,嵌进去。

    陈封闷哼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疼。不是因为她变娇气了,是因为薛璟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信息素注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从溪流变成洪水,冷冽清苦,从腺体灌入血管,再到全身。

    陈封全身都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她没有呼痛,只是重重呼了一口气,闷在枕头里,像一头被按住了喉咙的野兽,低低地喘着。后背湿了,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薛璟的手指还扣在她肩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大概疼到快麻木的时候,牙齿松开了。

    陈封抓着枕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她闷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湿的睡衣贴在背上。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轻轻舔舐着渗出来的血珠。柔软温热,酥麻从腺体蔓延开来,和残留的疼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趴在枕头上,连呼吸都忘了。薛璟的舌尖每碰一下,她的睫毛就抖一下,手指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一片皮肤又麻又烫。

    后颈的舔舐持续了一会儿,停下。她放松了绷紧太久的肩膀。然后疼痛再次来袭。

    薛璟的牙齿重新嵌进她的腺体,比刚才更深。不是同一处齿痕,是新的位置,新的伤口。

    陈封闷哼了一声,这一次没有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闷在枕头里,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薛璟按在她肩上的手移到了她脑后,手指穿插进汗湿的发丝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控制着,不让她乱动。

    信息素从齿尖涌进来,比刚才更多,更快,像一场停不下来的暴雨,浇在她滚烫的血管上。

    她动弹不得。

    疼到后背再次湿透。薛璟又停下了,牙齿从腺体上松开,嘴唇贴上来,舌尖轻轻舔舐着新渗出的血珠,和刚才一样。

    陈封的呼吸停了一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闷闷的哼。那片皮肤像被人拿羽毛来来回回地扫,扫到她头皮发紧,她喉咙发干。

    整个标记持续了叁次。咬了叁次,舔了叁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久。

    她的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舔舐着血珠,柔软温热,和疼痛交替袭来,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清哪一根是疼,哪一根是麻。

    第叁次咬完,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床垫弹起来的时候,陈封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她迟钝地翻过身,抬起发抖的手臂遮着眼睛和大半张脸。闭着眼睛,听着薛璟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薛璟坐下来了。

    手臂被拿开。薛璟坐在她身侧,拍了拍自己的腿,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过来。”

    陈封看着她,脑子还是钝的,她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最后一抹暮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下去的,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但台灯亮着,奶白色的光在房间里铺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迭在一起。薛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灯。

    看她似乎有些茫然,薛璟又重复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