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每走入一个房间,他放出了所有被捕捉的感染物。他猩红的双眼凝视上同样鲜红的兔子眼睛,一只手牢牢地把兔耳朵握在手里,从六楼,一摔而下。

    落地的兔子在原地不断抽搐,晕出的灰血很快被冲刷干净,碎掉的筋骨在雨的润养中缓慢恢复着。

    男人有些痛苦地捂住额头,稳了稳身形,他继续往前走。

    角落里不起眼的大门被他推开,大型的玻璃器皿整齐排列在墙边,门被推开的瞬间,那些眼睛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被牢牢束缚住的丧尸被困在器皿里,有的身上做了止血包扎,有的腹部被掏开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的肠子;有的被刮下一层皮肤,血液从裸露的身体慢慢渗入管道,被收集起来;有的胸部肋骨被拆下几根,里面的肺被切下四分之一,新长出来的部分仍然是一片灰败,只是颜色更淡。

    只有少数的丧尸相对完整,在那些贪婪目光的凝视下,他低头轻喘几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找到了珍宝一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在阴暗的房间里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