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硬碰硬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第3/5页)

,她孤身一人,总有离开的时机。

    “我打探到了一些林霰的消息。”贺帘青凑近,“你想听吗?”

    明滢刚想问他,他就说了。

    她自然激动地点头,她被困在这孤立无援,外头的事她都不知。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更重的伤。

    “林霰确实没死,裴霄雲似乎有求于他,在逼着他画什么东西,可林霰不从。”贺帘青怕被外间的耳目听去,几乎是用唯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他知晓明滢定然挂念林霰,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可他能力有限,只能打听到这么多。

    明滢看着那一桌菜肴,眼前泛起虚影,心在砰砰跳动。

    林霰不给他画东西,裴霄雲会不会严刑威逼他?

    他拿林霰来威胁她,可她光知道林霰没死还不够。

    她要亲眼见到他,以确保他的安全。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有跟裴霄雲谈判的筹码,唯一的筹码,只能用自己赌一把。

    她看着贺帘青,“你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城郊的牢狱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百姓一靠近,便能听到里头惨绝人寰的叫声,看到一具具尸体抬出来。

    如人间炼狱,无人敢靠近。

    林霰被关在此处,绝对安全隐蔽。

    一辆奢华马车上下来一个披着鸦青锦缎鹤氅的年轻男子,男子面如冠玉,眉眼凛冽,骨节分明的手握上下人递来的伞。

    “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声音清冷矜贵,带着一股阴鸷的疏离感,正是裴霄雲。

    狱卒不敢抬头,面露难色:“林大公子他不肯画。”

    裴霄雲目光骤暗,一脚踩在地上凝固的血水上,薄唇微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顺着只见一丝天光的台阶深入,整间牢狱弥漫着腥浓的异味,对他来说,这种环境他习以为常。

    林霰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牢房,寒冷深冬,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衣,挺直身形,坐在草垛上闭目养神。

    除了发丝蓬乱,面容脏污,骨子里卓然的风姿却未变。

    铁门被打开,无数光亮涌入。

    林霰眼皮微动,知道是裴霄雲来了,垂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只是那左手,少了一根小指。

    裴霄雲撩袍端坐在侍卫搬来的圈椅上,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你我好歹亲戚一场,我念着这层关系,如此善待你,叫你替我作一副地形图你都不肯?”

    他已然查出,空蝉教的窝点就在清水湾附近。

    可那处地势险峻,加之有沈纯虎视眈眈,他不敢冒险深入,只能依靠地形图,提前布防。

    他之所以散布林霰死了的消息,便是因为他知道,沈纯他们也需要林霰画图。

    他们之间,就看谁先拿到这幅图了。

    林霰未睁眼,喉间挤出一丝沙哑的笑:“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既无耻又可笑吗?”

    他双拳紧攥,额角青筋隐隐。

    眼前的人欺.辱他的妻,让他全家受无妄之灾,他恨不得杀了他,又怎会如他所愿,替他作画?

    裴霄雲幽幽盯着他,牙关微动,压下怒意,唇角一弯:“你有什么要求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满足你。”

    林霰倏而睁开眼,如玉般纯净的眸中透着坚毅:“你把阿滢放了,我就给你画。”

    他都不知道阿滢在那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欺负,吃的好吗,睡的好吗。

    裴霄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扶着额阴郁闷笑,“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她是我的女人。”他收敛笑意,宣誓无尚主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这个条件。”

    “你别自欺欺人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林霰气定神闲,丝毫不畏惧他,一字一句陈述他不愿相信的事实,“哪怕你如今权势滔天,呼风唤雨,她也不爱你,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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