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逃生 活该,还跑吗?(一更)……(第2/4页)

  “刀哥,车上那些娘们儿长得还真不错,尤其是昨晚抓的那个,前凸后翘,细皮嫩肉的,这荒郊野岭,交接的人也还没到,不如我们……”

    车外,一个赘肉横飞的男人正搓掌淫.笑。

    明滢听着这些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车内其他女子亦是缩着身子,惊恐不安。

    “放你娘的屁!”另一个男人粗狂呵斥,“知府大人说了,这些人是送给乌恒那边练蛊的,半分差错也不能出,收起你那些心思!”

    先前那人只好悻悻附和:“一批一批的,真是便宜那帮孙子了!”

    听到“乌桓”与“练蛊”,有好几个女子已经吓的魂飞魄散,泪水连连。

    中原百姓谁人不知,西北那边的乌桓国暴虐残忍,丧尽天良,真落到他们手上,那才是生不如死。

    明滢心都冷了一圈,一口寒气堵在喉间,咽下去,冻僵了心肠。

    纵使被马车巅得神思混沌,她也什么都明白了。

    关州根本不是什么瘟疫,是当地知府与乌桓人以利勾结,以瘟疫为由封城,到处搜刮落单且难以查到身份的外地百姓,交给乌桓人。

    他们昨夜掉以轻心,透露是自外地而来,便被抓了。

    真是天不如人意。

    他们刚到关州,就撞上这样的事,无异是脱离了狼窝,又入虎口罢了。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才靠着树缓缓停下,那两个男人拿着刀,不耐烦地驱赶她们下车。

    有位女子起身时身形不稳,头上的簪子哐当掉了下来,明滢跟在身后,眼疾手快弯腰拾起,指腹摩挲上那锋利的簪身,足以够她慢慢割断手中绳结。

    恐惧萦绕心尖,饶是烈日高悬,都透着一股阴寒。

    身后的一辆马车装着一车男子,同样被人驱赶下车。

    明滢看到林霰时,心扑通跳了起来,才感到照在身上的阳光原来会发热。

    不知往后如何,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

    林霰在车上时,通过赶车人的谈吐,也猜到了是什么状况,他们这下怕是不妙。

    可与明滢一对视,方觉踏实不少。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定要护她无恙。

    乌桓那边怕引起异动,只派了四个人过来接人,个个长刀利刃,面目狰狞,穷凶极恶。

    在他们看来,这些中原人软弱无能,被绑了手脚便同鸡崽似的,应付他们绰绰有余。

    男女两队,各是十个人。

    起初有人不肯走,被一刀刺中手臂,挑断了手筋,算是杀鸡儆猴。

    其他人见了沾着血的凛凛长刀,再不敢反抗,只得跟着他们走。

    林霰多次回头,确认明滢的安全,方才在车上时,他已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正刻意落在末尾,悄然割手中的绳结。

    一位女子身怀有孕,挺着大肚,实在跟不上速度,用眼神与乌桓人示意走不动。

    谁料乌桓人只是阴狠一笑,抄起刀柄便往那妇人的腹部砸了两下,操着一口极不流利的中原话:“这下累赘没了,走吧。”

    妇人顿时凄厉地惨叫起来,将嘴里堵着的纱布都咬破了,腹中的孩子还没掉,身下却在流血。

    方才那两下,更多是乌桓人的示警。

    那喊声惊心动魄,惨绝人寰,飘荡在空旷山谷,又如刀子般刺入人耳中。

    明滢别过头去,颤抖到窒息,不知不觉留下两行泪,加快力度割着手中的绳结。

    顷刻间,前方一位男子神情激动,许是那妇人的丈夫,手还被绑着,冲过来就要和乌桓人拼命。

    那几个乌桓人属实是没想到此人会脱离掌控,猝不及防被那男子撞到在地。

    这时,林霰割断了绳结,握紧匕首往地上之人的腹部捅去。

    霎时鲜血横飞,人群乱作一团,女子尖叫着乱跑。

    明滢手头的绳结也松落,开始替其他人解绑,被解开绳结的男子以肉身与乌桓人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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