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下蛊 我想娶你,让你当国公夫人……(第4/4页)

太子本是两心相悦。

    大婚那日,红妆十里,孟拂月坐在喜轿之中满心欢喜,以为日后便是举案齐眉,岁月静好。

    却不想途中遇袭,再度醒来时,她已被关在一所暗阁里。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清了囚她的人。

    是数年前那个雪天,蜷缩在药堂外发抖的少年。

    那时少年浑身寒凉,似身染怪疾。她诊不出病症,但还是心生怜悯,递了他一碗驱寒的汤药。

    谁知今日,他竟会恩将仇报……

    谢令桁寒门出身,一无所有。他要得无上权势,要得荣华富贵,要站到万人之上,却只为求一人。

    犹记那年京都大雪,她踏雪而来,美人皎皎,如一轮清辉凛然的明月。

    后来他偶然听闻,她即将大婚,所嫁之人是当朝太子……谢令桁独坐至天明,眸色沉沉。

    太子大婚那日,见她被歹人算计劫了花轿,他便趁乱耍得计谋,囚她在一方小院。

    “三书六礼算什么聘礼?”当晚,谢令桁眼底微澜,藏住了嫉恨,“我给孟姑娘备了金笼玉锁……”

    她恨他也好,怨他也罢,这回他绝不放手。

    孟拂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疯子困在暗阁里,成了一只笼中鸟。

    反抗无用后,她在他面前说些违心的情话,每晚亦尽心伺候,装作乖顺依从。

    一日,她趁其不备,将备好的药物下在茶中。看着他终于昏睡过去,她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座牢笼。

    孟拂月藏身于一艘北上的商船,心中第一次生出憧憬:将来也许她能开家医馆,再遇一位良人白首。

    直至次日,货粗布帘子被人掀开,她绝望闭眼:“大人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那人拥她入怀,字字狠戾道:“除非我死。”

    谢令桁此生机关算尽,在朝堂翻云覆雨,却偏偏栽在一人手里。

    起初他想,不过是个女子,既不愿,绑在身边便是。后来他又想,她性子倔,那便将她驯服,让她听话待于左右。

    可他困不住她的心。

    她会对送饭的奴才温和道谢,会对窗外的雀鸟露出浅笑,唯独面对他时,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那晚她饮了后劲颇大的果酒,醉意朦胧。

    他上前扶她,却忽然被她拽住衣袖。他听她连声哀求:“求你带我走,只要能离开他,去哪都好……”

    那一刻,他才惊觉万事皆可谋算,皆可劫夺,唯情爱不可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