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第4/4页)


    江婉浑身一僵,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她心底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委屈和酸楚,竟然不受控制地泛了上来。

    “陛下这般尊贵的身子,本不该受这些苦楚。臣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实在难受极了。”沉言的指尖缓缓向下,将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敷在红肿不堪的幽秘之处。

    霸道的清凉药效瞬间渗透软肉,抚平了那里的火辣与酸痛,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酥麻。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沉言微微俯下身,替她掖好锦被,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恪尽职守的忠诚与极致的温柔,“臣虽是个外臣,但也知晓陛下在朝堂上的难处。太后步步紧逼,顾大人昨夜又……臣也是心急如焚,怕陛下体内留了隐患伤了根本,才在水下急切了些。臣若是不狠下心,这药便上不透。若是惹了陛下厌弃,臣愿领死罪。”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方才下作的强迫与玩弄,完完全全包装成了“医者仁心”的逼不得已。

    江婉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她不仅没有怪罪沉言,反而为自己刚才在浴池里的放荡反应而感到深深自责,觉得自己竟然把一向光风霁月的沉太医给弄脏了。

    在这寂静空旷的寝殿里,在太后羞辱她、顾清辞欺负她之后,沉言此刻这般低声下气的温柔上药,竟然成了她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一丝慰藉。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虚弱地转过头,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通红的眼角,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吐出:“……退下吧。”

    “臣遵旨。陛下好生歇息,臣就在外殿守着,陛下若有不适,随时唤臣。”

    沉言恭敬地叩首退下。

    转身的那一刻,他温润的面庞隐入昏暗的光影中,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悲天悯人的弧度,眼底却划过幽深且病态的得逞之色。他知道,在这座冰冷的皇城里,瑟瑟发抖的小鹿,已经主动走进了他亲手编织的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