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两年对钱鞶很重视,自然不会拒绝,钱鞶便来到屏风后坐下。

    不多时,王大郎父子就来了。

    两人一进门,便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王父年逾四旬,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眉眼间虽有皱纹,却也有经年诗书养出的温雅气质,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

    王大郎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芝兰玉树,卓然不群。

    他并未蓄须,虽已年近三十,但瞧着只有二十出头,此时眼眶微红,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忧伤,让人心生怜惜。

    哪怕钱家主是男子,都不免对这两人心生好感,借着屏风缝隙偷看的钱鞶,更是心头猛跳。

    她不明白,廖月怎么会舍得与这么一位情深义重的美男子和离。

    王父和王大郎朝着钱家主行了礼,王父便道:“钱公,我家那位儿媳出事了!”

    钱家主问:“出了何事?”

    王父便将昨夜城外庵堂发生的事情说了。

    王父对廖月这个不听话还不能生养的儿媳很不满,在搭上钱家后,便想让儿子与廖月和离,迎娶钱氏女。

    但他从未想过伤害廖月,只想让儿子与廖月好聚好散。

    若非钱家让他们送廖月去庵堂,廖月绝不会出事。

    “钱公,廖月出事,她那些师兄怕是要找钱家的麻烦,还请钱公相助。”王父道。

    钱家主听完,却一点都不想帮忙,甚至不想按照原计划,将钱氏女嫁到王家。

    廖月多年无所出,还谋害王家子嗣,王大郎与她和离后迎娶钱氏女,并不会引人诟病。

    就连廖月的那些师兄,也不好对王家做什么。

    可要是廖月死了,情况却大为不同。

    廖月的父亲虽已去世,人脉学生却还在,王家逼死廖月后迎娶钱氏女,绝对会引来那些人的不满。

    一个弄不好,钱家也会声名受损。

    钱家主不愿意帮王家,只想将此事糊弄过去。

    王父看出钱家主的态度,当即变了脸色:“钱公,王家无事也就罢了,若王家遭难,在下也只能与人说,送廖月去庵堂是你家嫡女的主意。她明知那庵堂是个磋磨人的地方,却还暗示我夫人,让她将廖月送过去,怕不是与廖月有仇?那害了廖月的劫匪,说不定也是她安排的。”

    王父这是用钱鞶来威胁钱家主。

    若此事传开,钱鞶坏了名声,兴许会没法嫁给卫琏,就算嫁了,卫琏对她也会膈应。

    王父也清楚,自己这样做会得罪钱家主,但他也没办法。

    廖月最年长的那位师兄在洛阳为官,地位颇高,还跟如今独掌大权的国舅关系不错。

    而他们王家最有出息的人,他的亲弟弟,恰好是那人的下属。

    他的父亲如今也在洛阳。

    王父只是想想那些事,便觉得头大。

    而一直神情恍惚的王大郎闻言,震惊地看向自己父亲:“爹,你说什么?那个庵堂是个磋磨人的地方?”

    王父瞪了王大郎一眼,又看向钱家主:“钱公,我王家到底要如何做,请您给个准话。”

    钱家主确实被威胁到了。

    若王家人跑出去乱说,钱鞶的名声可就被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把姜洋找来,我们好好商量一番。”

    钱家主嘴里的姜洋,是廖月的五师兄,也是唯一一个在邺城的人。

    姜洋所在的姜家投靠了钱家,姜洋和钱家也就很是亲近。

    廖月被囚禁到庵堂后,也是姜洋瞒住了几个同门师兄,才没人来王家找麻烦。

    但当初钱家主让姜洋帮忙隐瞒廖月的事情时,并未跟姜洋说实话。

    姜洋并不知道廖月被送去了城外庵堂,只以为廖月行事过激惹恼了王家,因而不被允许跟几个师兄通信。

    姜洋的妻子不喜廖月,时常在姜洋面前说廖月不守妇道,再加上姜洋和王大郎关系不错,听了不少王大郎的抱怨,便默许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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