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麦婶见乞丐婆同阿伶,笑眯了眼,大方接过阿伶递来的利是,“快请进快请进!特意给你们留了主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捣了捣身边的双炮。

    双炮这人,平日不善言辞,一见是阿伶过来,更是有几分不知所措,脸也有些发红,他如今跟的大佬是鬼哥,而鬼哥又在安仔手底下做事,安仔现在跟着阿伶,阿伶还是他们龙头老大的契女,这一层层关系,让他面对阿伶时,总带着几分敬畏。

    他挠了挠头,有点笨拙地说:“大佬,今日是我的大日子,多谢你赏脸过来。”

    阿伶笑着点点头,语气很随和,“不必那么拘谨,我今日是以麦婶的邻居后辈身份而来,不是什么大佬,祝你们二位,幸福美满。”

    双炮闻言,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憨声笑了笑,连声道:“是,是,多谢,多谢。”

    讲完,在二人目送中,阿伶同乞丐婆跟着侍应生往里头的主桌走去,一路上,不少街坊同她们打招呼,阿伶都一一回应,在城寨的小社会里,人情世故是极为重要的。

    今日宴席阿伶吃得舒心,等吃过饭,乞丐婆同街坊们慢悠悠的回去泥头楼,阿伶与她在酒楼门口分开。

    大昆同他的那个马仔不方便带回城寨,阿伶昨夜便安排送去了红磡阿昌那里,安仔正蹲在金华酒楼对面,阿伶一露面,安仔就起身拉开车门,等阿伶坐进去,一脚油门去往红磡。

    大蛇徒手从油纸里捏起那截已经有些干瘪发灰的小指,在灯下仔细看过,指腹上有层厚茧,关节处还有热油溅烫留下的浅疤,没错,是大昆的手指。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阿伶砍了大昆的手指还特意送到他面前来,摆明了是不将他十二g放在眼里。

    “冚/家铲!”

    大蛇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也没有叫他太意外。

    阿伶当初能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镛叔身边,一出手就能将镛叔同两个十二g的骨干搞进大牢,足见她的本事,若非他疏通关系去探监,从镛叔嘴里知道那晚打在他腿上的那一枪是阿伶所为,大蛇估计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看着不起眼的细路仔,心这么黑,手这么狠。

    他磨了磨后槽牙,真是棘手啊,如今大昆也栽了进去,对方来他十二g的地盘,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再这样下去,若是以后放枚炸弹进来,整个十二g ,还不被她阿伶一锅端干净了!

    大蛇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烟灰缸里堆满烟头,他原本打算避开义安堂,私下搞死阿伶的,现在看来行不通了,阿伶太难搞,那就搞她身边的人,也叫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红磡的唐楼,街道飘出各家各户的油烟味,大昆同他马仔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扔在咖喱家一楼的杂物房里,咖喱是阿昌的小弟,他老豆没得早,阿妈在外头厂里做活,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嫲嫲耳朵背,不爱在家待着,喜欢搬个小板凳去邻居门口话家常。

    昨夜阿伶把人送来,咖喱就同阿昌一起,把一间久未使用的仓库收拾了一下,暂时把人关在里面。

    阿伶同安仔到的时候,防盗铁门被从里迅速打开,咖喱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赶紧把二人让进去。

    “姐仔,屋里没人。”阿昌端着碗鱼蛋出来,边吃边同二人讲。

    阿伶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杂物房,其余人都没让进去,安仔守在门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阿伶知原先大昆是跟着镛叔的,这回大蛇派他出来寻仇,表明大昆在十二g里头,身份不低,不是个跑腿的马仔,阿伶要端了这伙白/粉仔,从大昆嘴里要是能撬些东西出来,比抓十个八个十二g的马仔都管用。

    她俯下身,看着面色惨白的大昆,“大昆哥,听好,我问你答,不要喊出声,如果讲大话或是乱叫......”阿伶掌中翻出那柄薄薄地折叠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从你身上片下一块肉喔。”

    大昆喉咙发紧,他将近一天没有进食,肚皮贴着背脊骨,昨晚又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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