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疼了手臂,一辆无人驾驶的车,有目的一般撞向他最初在的地方。

    在昏过去之前,耳边传来路人的尖叫声。

    再醒来,他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游檬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了太平间,段母话都说不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段凉的遗物交给游檬——是一支录音笔。

    他坐在太平间外,面无表情冷漠麻木,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灵魂,言语、呼吸乃至于痛苦都觉得多余。

    手脚颤抖着。

    呼吸也颤抖着。

    他艰难播放了录音。

    里面完整录下段凉和游柠的争吵,以及突兀的一阵巨响传来,长达两分钟的沉寂之后,段凉靠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是他弥留之际最后的话——

    “……学长,游柠很危险,尽快、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京市。”

    此后是漫长的忙音。

    游檬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摸上脸庞,发觉双颊的泪已泛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被遗忘的万人嫌9

    游檬再度醒来是在医院。

    他摸了摸眼角,摸到湿润温热的泪。

    护士说他遭遇不法分子劫持,受伤陷入昏迷,这已经是他在医院的第三天。

    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安静整洁窗明几净,床位桌椅一尘不染,墙面白的反光。游檬靠在床头,垂眸看着手上插着输液的针头,生理盐水顺着透明软管一滴一滴流进他的静脉。

    他分外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以至于不知此时何时,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病房里响起敲门声。

    游檬嗓子干哑,来不及说话应答,两名医护推门而入,朝着他笑说:“游先生好点了吗?您的朋友来看您了。”

    ……朋友?

    医护人员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人抬脚进入了病房。

    ——是任培言。

    医生温和道:“是任先生将你送来医院的。任先生很担心你,知道你醒了,在病房外踱步了半天,等我们到了才推门进去。”

    身体僵硬,游檬动了动裹着绷带的手臂,腹部被踹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由此回忆起了他在集装箱内的遭遇,也想起昏倒前的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打给了任培言。

    但没说几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任培言身穿黑棕色长风衣,更显的模特似的身高腿长,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英俊的侧脸冷漠又生硬,只是眼下青黑,面容瞧着略有几分疲惫。看到游檬坐靠在病床上,他先是不自知地皱了皱眉,随后才往前走了几步,用沉静的声音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游檬不答,反而将视线移到任培言的头上。

    从任培言进来开始,那里就有一个明晃晃的、浮空显示的、黑色宋体的【攻二】的字样,不论任培言行走、低头还是弯腰,都四平八稳地挂在那儿,就像有人站在四维空间p上去的一样。

    游檬盯着那两个字陷入沉默。

    瞧了几秒,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他转而看向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二人的头上空无一物。

    见游檬不说话,任培言眼中有几分焦急,他微微俯下身,再次追问道:“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游檬的肩膀。

    这一举动,使得游檬升起生理性的厌恶感,下意识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臂挡了一下,不让任培言的手触碰自己,谁知下一个瞬间,就看到对方头顶上的黑字抖动了一下,变成了一段自我介绍一样的文字——

    【攻二,任培言。

    任家私生子,未来的任家家主,因年少时的经历,性格阴沉且多疑。

    回到任家之后,被游柠的善良乐观所吸引,深深爱上了他】

    ……善良?乐观?

    因为这几行荒诞的字,游檬一时间晃了神,被任培言抓住了手腕。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对方掌心的温度比游檬的体温略高几分,带来几分黏腻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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