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剑拔弩张的氛围,让路过的学生们远离的脚步更快,回头窃窃私语的频率却更高。察觉到周围八卦的目光,游檬按住任培言的手臂:“小言哥,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下次再聊。”

    听到游檬亲昵的称呼,穆博鸣眸色沉沉,视线几乎要烧穿两人相碰的手臂。他伸出手,握住游檬的手腕,想将人拉到自己身旁。

    任培言反应极快,按住了游檬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右手。

    游檬:“……”

    察觉游檬的情绪,穆博鸣不自觉松了松手。

    他告诉自己,游檬爱的人是段凉,任培言的威胁并不大。如今段凉死了,他不必一定要跟一个死人争抢,就算过去游檬短暂地属于别人,可未来的时间更长。

    眼下,不惹游檬心烦才是最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穆博鸣彻底松开了手,颇有点示弱的意味:“檬檬,今天也不回家吗?”

    似乎惊讶于他的转变,游檬看着他眨了眨眼。

    穆博鸣继续坦白:“今天早上,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闻言,游檬似乎来了兴趣,他拍了拍任培言的手臂,安抚似的说:“小言哥,我先走了,下次再见。”随后,走向穆博鸣,抬眸轻笑,“走吧,回家。”

    任培言没有痴缠。

    虽然嫉妒心频频作祟,可他知道不能打乱游檬的计划。

    家中。

    游檬问:“穆先生怎么还真去看医生了?”

    “不是你说的吗?”穆博鸣握着人的手腕,拉着人往主卧的方向走去,“说你想知道我是真的爱你,还是单纯的错觉或不甘心。”

    游檬顺着穆博鸣的力道,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结果呢?”

    穆博鸣没有回答,直到把人拉到床边。他将人按坐在床上,随后蹲下了身,打开雕花的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花梨实木的相框一样的东西,将其放在了游檬的膝头。

    游檬拿起相框,只见玻璃的正中间有一朵小雏菊的标本。

    小小的,惹人怜爱。

    像是求婚一般,穆博鸣半跪着蹲在游檬的面前,抬头笑问:“还记得这朵花吗?”

    观察了片刻,游檬回答:“有一点印象。”

    高尔夫球场上,穆博鸣曾经提到过。

    “檬檬,我爱你。”穆博鸣的双眸专注而虔诚,“像你小时候说的那样,和我在一起一一辈子好吗?”

    游檬没有立刻回答。

    穆博鸣稍微急切了几分,慌乱表白着心迹:“檬檬,我会比任培言更爱你,也会比段凉做得更好,让你忘记过去颠沛流离的痛苦。”

    闻言,游檬伸出食指,隔着玻璃摸索那朵小雏菊标本,声音淡而轻:“穆先生,我会和段凉在一起,不是因为他让我忘记过去的痛苦,而是因为他让我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穆博鸣忍着心酸妒忌,问:“你看不到我们的未来吗?”

    “我们的未来?”游檬沉思状,片刻后绽开漂亮的笑颜,神色温柔而绝情,“没有呢。”

    死一般的寂静。

    “段凉死在了你最爱他的时候。”穆博鸣站起身,倾身一寸寸逼近游檬,向来高傲的人说话却透露着绝望的祈求,“我是不是应该死在你最恨我的时候?”

    游檬躺倒在床上,拉住穆博鸣的领带将人拉近,吻了下对方的眉眼:“穆先生,我虽不爱你,但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恨你。”

    他言语绝情,动作撩拨。

    穆博鸣失了分寸,往日的儒雅消失不见,咬住游檬的双唇,一寸一寸亲吻他的脸颊,吻到锁骨处,力气大的像要将人生吞下去。

    “檬檬,你说游柠跟我很相配,都是自我为中心的人。”穆博鸣红了眼,“明明你更懂什么叫自我,放任自己给我喜欢的错觉,然后又擅自清醒地放弃我。”

    游檬如果是演员,那么一定是体验派。

    做人做事全身心投入。

    在两人逢场作戏的时间里,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