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3页)

    “纸傀?”

    “嗯。”

    云岁寒看向那些纸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很深。

    “能听令行事,能害人,能索命。但反噬也大,养傀的人最后大多不得好死。”

    沈青芷的心脏重重一跳。

    “你是说……有人在用这些纸人害人?”

    “已经在害了。”

    云岁寒转过身,看向陵园深处,那片还没开发的老墓区。

    “徐老太的坟被挖开,不是偶然。她的生辰八字应该很特别,适合做养傀的引。有人选中了她,在她下葬时动了手脚,把纸傀埋进了她的坟里。”

    “可徐老太是病死的,不是横死。”

    “不是用她的骨灰。”

    云岁寒打断她。

    “是用别人的。一个横死的、怨气深重的年轻女人的骨灰。徐老太的坟,只是个容器。”

    沈青芷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横死的年轻女人。

    骨灰。

    纸傀。

    槐花巷的井里,那些层层叠叠的、枉死的女人。

    “井里的……”

    “不是。”

    云岁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摇了摇头。

    “井里的那些,魂还在,尸骨也在。骨灰是火化后才有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向沈青芷。

    “你们警察系统里,应该能查到近些年火化的、横死的年轻女性的记录。尤其是……失踪后找回尸体,但家属坚持火化的那种。”

    沈青芷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想起特调科那栋旧档案楼里,那些厚厚的、尘封的卷宗。

    想起周正那句“有些案子,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你在查这个?”

    “我在查月瑶。”

    云岁寒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但查着查着,发现有些事,是连着的。”

    她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深青色的旗袍下摆在荒草里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青芷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铁丝网的破洞,走回开发过的墓区。

    值班室的老头还瘫在门口,看见她们出来,像是见了鬼,连滚带爬地缩回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

    沈青芷看着云岁寒的背影,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问你到底是谁?

    问你为什么懂这些?

    问你月瑶到底怎么了?

    问你……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太多问题堵在喉咙里,挤成一团,一个也问不出来。

    云岁寒在陵园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得透明,眼下青影浓得吓人。

    缠着绷带的左手垂在身侧,血迹已经渗到了最外层,在月光下呈现暗沉的、接近黑色的红。

    “沈警官。”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沈青芷听出了底下压抑的、深不见底的疲惫。

    “有些线,扯开了,就收不回去了。”

    “你现在还有机会,转身,回你的警局,把今晚的事写成一份群众报假警或者守夜人精神失常的报告,归档,封存,忘了。”

    “当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沈青芷看着她,看着这张在月光下清冷疏离、却仿佛承载了太多沉重秘密的脸,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惨白的月光,和一点点……水光。

    她笑了。

    很轻,很淡,像风里最后一缕烟雾。

    “我转不了身了。”

    她说。

    “从走进你那间铺子开始,从看见那匹纸马流血泪开始,从在井边拉住你的手开始。”

    “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云岁寒沉默了。

    她看着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