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第2/3页)

马飞奔起来,浑身肌肉都在鼓动,林笙下意识地一手扶住马背,一手紧紧攥住孟寒舟握缰的小臂,身体被迫随着马背的起伏而颠簸,心底掠过几分慌乱,忍不住低低叫了两声:“下着雪呢,你慢点,太快了……”

    孟寒舟低头,瞥见他被风雪吹得通红的耳朵,心尖微痒,生出几分戏弄的心思。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阵阵往林笙的耳道里呵去:“你又说这种话撩拨人。”

    “……”林笙沉默了一下,用脚指甲盖想,都能猜到这个混球脑子里的狎昵意思。

    他知道如果此刻往下接话,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被歪曲到别的意义上去,于是选择把嘴闭起来,不吱声了。

    马背又颠簸了几下,林笙那半只耳朵愈发红了,孟寒舟戏弄够了,便腾出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摸到帽沿,伸手便要给他重新戴上。

    可谁料,这时林笙忽地偏过头来,朝着孟寒舟的方向吻去。战马颠簸不止,风雪迷眼,他接连几个吻,都没能精准在唇上,乱七八糟地落在他的下巴、喉结、面颊。

    林笙半张着嘴,雪片落进他呼着白气的口中,飞快化成几滴水珠,又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他被风眯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见孟寒舟脸上的惊讶表情,心底不满,哑着嗓子道:“装什么装,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这下如意了吧?”

    本来只是逗逗,没想这样,但被林笙误会了……也行。

    如意,太如意了。

    孟寒舟呼吸微微一沉,松开了一只持缰的手,高兴地拦腰把怀里的人又往后带了带。

    “小心!”林笙悬空了一瞬,惊呼了下,随即便与他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孟寒舟笑了两声,俯首埋在他颈侧,鼻尖顶进柔软的裘领里,咬他颈边的嫩肉:“别害怕。”

    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挑开他衣袍的系带,突然钻进了衣袍下摆里。

    林笙浑身一僵,低呼“凉”,下意识一把握住了孟寒舟的手腕——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那颗拴在孟寒舟手腕上的玻璃珠。

    “一会就不凉了。”孟寒舟低声,含住他一边耳垂。

    寒意侵染着肌肤,林笙忍不住地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战马腾起飞跃过了一个沟坎,随着马蹄着地,另一种力道也紧了几分,林笙没忍住,失态地叫了一声。

    好在冰天雪地无人听见,他向后靠进了孟寒舟的胸膛里,寒冬腊月间竟有种快要出汗的错觉,腕上的玻璃珠时有时无地挤压触碰着他的肌肤,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浑身软得厉害。

    前方隐隐出现一片火光,林笙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忙伸手抓住孟寒舟的小臂,轻轻道:“别,别玩了。”

    “远着呢。”孟寒舟很喜欢将他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看他弓起了腰,后背紧紧地贴着自己,好似两人如此的亲密依赖,他心头一痒,又一踢马腹,“驾!”

    在火光清晰地映到人脸上之前,林笙受戮般猛地仰起了头,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七八息。

    孟寒舟趁机又低头含住了那双微张的唇,饶有趣味地舔他此刻任人摆布的舌尖,直到怀里的人骤然往里吸气,才将他松开。

    他紧紧抱住了这幅快要化掉的身躯,逗弄他问:“是不是比寻常还要舒服?”

    林笙沉着眼,失神的这一阵里,根本没有听清他说话。

    孟寒舟也没有再说一次,抖着缰绳把马速放慢了,几乎是溜溜达达地小跑着,等到他缓和过来了,看着他鬓边闷出的薄薄湿汗,心满意足地感慨了一声:“古人诚不欺我。”

    马背的颠簸屡屡打断林笙的喘息声,他茫然地问:“……什么?”

    “古人云,小别胜新婚。”孟寒舟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伸手将他的兜帽重新戴好,裘衣也严严实实地裹起来,生怕他冒了汗着凉,随后才又轻轻踢了马腹,加快了速度,“果然如此。”

    不等林笙恼羞成怒,孟寒舟已纵马到城门,以手上的皇子令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内城。

    到了府门前,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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