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上,发梢,腾挪辗转间衣摆飘飘,剑光与落花缠绵,刚柔并济。

    他剑尖接下一片桃心花瓣,婉转间,剑身挺挺往前,将花瓣送予到了沈惊钰身前。

    沈惊钰笑笑,抬手将花瓣捡下,摊在掌心,随即朝它吹了一气,花瓣借风打着卷地往亭外飘了过去。

    他轻轻鼓掌,明眸看着跟前的裴治,笑道:“好剑法,你早说你的剑舞得如此好看,我还去什么南风馆呢?”

    裴治利落收起长剑。

    在漫天花雨间,他呼吸微促,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一双冷黑的眸子盯着沈惊钰,蹙眉不满道:“你少将我与那等勾栏场所的人做比。”

    “夸你呢。”沈惊钰勾手他来身边坐下,递出了一叠手帕给他,“且擦擦汗。”

    裴治也不客气地接了过去,正要往额角泌出的汗珠上抹,忽地从手帕上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他不动声色将手帕塞进袖间,拿自己手帕胡乱揩了脸上的汗。

    沈惊钰没注意到他多余的动作,拿起桌上糕点送进嘴里,目光落在了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海棠树上,懒懒道:“不过在庄里躺的这些时日,骨头都快躺酸了……”

    裴治垂眸看他,认真提议:“我觉得你日常也得与我一起舒活舒活筋骨,晨练,负重,打拳……”

    沈惊钰仰躺在躺椅上,闭着眼:“可别,我还要多活两年呢。”

    裴治不说话了。

    院中静了下来,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院中花香四溢,静谧美好。

    裴治盯着打卷的落花看了些时间,等回过神,才见身侧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过去。

    风拂过他的面颊,轻轻掀动他额前碎发,一张脸过分的恬静。

    裴治盯着他看了许久。

    随即起身,小心翼翼将沈惊钰打横抱了起来。

    沈惊钰比那时轻了不少,在怀抱里就像是轻飘飘的棉花,在怀里甚至有些搁人。

    他将沈惊钰抱去卧房,为他盖好被子,期间听他细声喃喃了一句什么,只是等裴治附耳去听,只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了。

    裴治索性为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离开了卧房。

    又过了几日,沈惊钰身子已经差不多养好了。

    府医来看过,说现下的药已经可以减量了,适当也可以出门走动,只是万不能再劳累了。

    于是第二日沈惊钰就拉着裴治出了门。

    此前裴治已经算过,离曾经答应沈惊钰的三月之期只不剩一个月了。

    他没发现自己在为这件事焦虑,只是日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沈惊钰的院中,他见不到沈惊钰的时候,心情极为烦躁。这点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何。

    上午他们去了庄外的茶园,外面天高气爽,风吹在身上格外凉爽,整座茶园飘着淡淡的茶香。

    一行人临正午时分才坐上马车悠悠扬扬回山庄。

    马车驶在土路上,摇摇晃晃,沈惊钰倚在车厢内的软榻上瞌睡,裴治坐在旁侧,撩起窗帘看外面的景致,但余光却总有意无意从沈惊钰那张睡颜上瞥过。

    在将要进到山庄时,马车忽然慢慢停了下来。

    沈惊钰本就未熟睡,这点细微动静也叫他掀开了眼帘,他坐直身,摇开折扇打着呵欠问:“怎的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公子,前面路边躺了一个人。”

    “莫不是山庄附近的乞丐?”沈惊钰侧过身,用折扇撩开窗帘往外瞧了眼,远远的瞧得并不真切,只能瞧见是一个体格健硕的黑麦色皮肤的汉子。

    有为则道:“躺在烈日下的,瞧着是晕过去了。”

    “去看看吧。”沈惊钰挥挥手。

    不过片刻,有为回来说:“公子,是个汉子,估摸着是饿晕过去了,否则也不会倒在日头下面。”

    沈惊钰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原只想让有为给他些吃食和水就罢了,但他们这趟出来,并未特地带上什么饱腹的糕点熟食。

    他索性道:“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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