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清的,我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过去那些血腥,梦见母妃他们又离我远去……阿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抬起眼看沈惊钰,眼底似乎闪烁着淡淡泪花。

    好是可怜。

    沈惊钰垂眸看着他。

    他不是愚笨之人,他知道这些话是裴治故意说出来卖可怜的。

    但父母双亡这事到底是事实。

    他如今看着轻松开朗,但也一定真正痛过、哭过。

    沈惊钰到底还是心软了,他别过脸,妥协开口:“以后那些朝臣要是骂我,我一定来找你算账。”

    此番话,也表明他同意了。

    裴治眼睛一亮,又凑上去抱他,“不会的,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沈惊钰叫他扑得险摔倒在床上,稳住身子后他才想起什么,问:“你既已经召了我明日进宫,何必半夜冒险来翻我卧房窗户。”

    裴治语气诚挚:“我原想下午就召你入宫,只是我想你一路舟车劳顿,这才改为明日召见,可我实在想你,相思苦难消,索性就出宫来找你了。”

    说到这里,沈惊钰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好意思说,这马车颠得我骨头都快散了架,喝完汤药后我好容易要睡着了,你又闯进来扰我清眠,真该叫你也去坐上十天半月马车,尝尝那滋味。”

    裴治立即抓起沈惊钰的脚往腿上放,轻轻按揉起了他的小腿,边按边认错:“这事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罪,阿钰你莫与我置气。”

    沈惊钰看着他。

    心底升起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如今却屈尊在他塌前,为他按揉着腿。

    看着他锋利的颌角,沈惊钰微微蹙眉,突然道:“你瘦了。”

    裴治愣了下,随即唇边荡开一抹笑意,他道:“我听阿钰似在心疼我。”

    沈惊钰踢他一脚,没好气道:“你还是当我没说。”

    裴治哈哈笑了两声,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欢喜。

    沈惊钰又问:“你离开姑苏后,去做了什么?”

    那这说起来便长了。

    裴治仔细与他说了自己离开姑苏后的事。

    ……

    “总之那一夜天边好像都是红色的,死了很多人。”

    他说的话间也有修辞的成分,想叫沈惊钰好好心疼他一番,偏偏沈惊钰不吃他这套。

    裴治又往他膝上枕去,“母后是殉情死的,上一刻她还夸我有勇有谋,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下一刻她便没了声息。”

    沈惊钰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发丝自指缝穿过,酥酥痒痒的。

    “都过去了。”沈惊钰声音温柔。

    裴治点了下头。

    沈惊钰叹息一声,将他推开一些,接着往床铺里面挪开了位置,拍了下身边空位:“上来吧。”

    裴治半点不含糊,一骨碌就钻进了被窝,万分熟练地搂住沈惊钰的腰,再将他捞进怀里拥着。

    沈惊钰:……

    裴治却是性情,激动说:“阿钰,日后只有天塌地裂,才会将你我分开了。”

    沈惊钰失语,推了下他的胸膛:“你想点好的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裴治嘿嘿一笑,低头在沈惊钰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一口,再一口,密密麻麻地啄吻。

    沈惊钰叫他亲得烦了,推他一把,翻过身背对他说:“再不睡觉你滚出去。”

    裴治这下才安分些。

    他从身后搂住沈惊钰,贴近他重重吸了口气,这才心满意足闭上眼。

    不过片刻。

    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均匀了下来。

    窗外月色明净,树影婆娑,晚风瑟瑟,风在院子里打卷地吹,像是精怪的惨叫。

    偏偏这晚是裴治这几月来唯一没做噩梦的夜晚。

    翌日清晨,沈惊钰醒来时,身边已然冰凉空荡了。

    卯时的早朝,裴治得赶回去宫里更换衣物,想来更早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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