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3页)

    但他可以做到一些小事。

    比如现在用灵力缓解那些隐痛,短暂镇压刺啦作响的电火花,至少能给他一个安稳的睡眠。

    冬晴悠做得认真,灵力像涓涓细流一般地持续不断地流淌着,冲刷着那些痛苦和不适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幸村精市紧蹙的眉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缓了一些,脸上刚刚浮现出的那种痛苦的神色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睡颜,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这样就行了。”

    见状,冬晴悠轻轻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持续灌注了一会儿灵力,直到确定那些乱跳的病灶被短暂地压制下去之后才缓缓收回手。

    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留着对方的体温,像是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他们还在像以往那样一齐从家里出门,赶往学校或者赛场。

    但是……

    还不够。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远远不够。

    缓解痛苦,安抚不适,让那个人能睡个好觉之类的事当然重要,但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事。

    幸村精市需要的不是每晚有人偷偷来帮他减轻痛苦,而是彻底摆脱病魔的纠缠,重新站在阳光下,重新拿起网球拍成为他自己。

    如果想要救他,如果想要他离开这里,这种程度完全、完全不够的。

    水蓝发的少年站起身后退两步,最后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安宁的睡颜,转身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开门,出去,关门。

    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冬晴悠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之后头也不回地朝楼梯走去。

    等他回到医院楼下的小巷里时,药研藤四郎已经等在那里了。短刀付丧神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飘出甜甜的香气——是在附近买的鲷鱼烧,还冒着热气。

    看见冬晴悠匆匆走来的身影,药研藤四郎挑了挑眉:“结束了?”

    “嗯。”

    冬晴悠应了一声,从药研藤四郎手里接过纸袋,鲷鱼烧还是温热的,透过纸袋传来暖意,但他没有吃,只是紧紧攥着。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平静地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冬晴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药研藤四郎轻声开口:“不用担心,这边我们会看着的。”

    冬晴悠的脚步顿了一下,少年抬起头看着药研藤四郎的背影。短刀付丧神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永远不会折断的刀,在过往的时间里也一直一直地在担任他兄长一样的角色。

    “……谢谢,药研哥。”

    少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药研藤四郎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两人再次穿过那道无形的空间门,回到那片永恒的虚无。

    学习还在继续,生活还在继续,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的。

    只是从那天起,冬晴悠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的日程。

    等到深夜、等到医院里大部分病人都睡了的时候,他都会溜出空间,偷偷潜入幸村精市的病房。

    每一次都像做贼,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握住那只手,然后灌注灵力,滋养身体,然后随机从床头不间歇的果篮、队友们提来的小饼干之类的东西里摸走最不起眼的一块当奖励,嚣张至极。

    但是他仍然不敢面对幸村精市,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出现,不敢解释自己为什么消失,也不敢回答任何可能的问题。

    所以他只能这样,在深夜的掩护下像影子一样来去地做贼。

    而日子也在这样的循环中悄悄流逝。

    冬晴悠在系统空间里学习时,不止要单背书,还要结合实际情况,要跟着各个老师穿越到不同的小世界进行实践——

    但他学得很快,快得让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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