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又体现了对苍生的仁爱。克继公若是将此物进献上去,或者让宗室女眷穿戴,岂不是既显仁德,又显巧思,还倍有面子。”

    琼姐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向其他人,忐忑自己异想天开的主意是否合适。

    唐照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琼姐:“妙啊姐姐,你的小脑袋瓜怎么长的。”

    王掌计也坐直了身体,苍白的脸上满是赞赏:“好主意,此法大有可为。这绝对是能打动克继公的筹码,比什么婚约都实在。绣仿鹿胎绫,仁心妙手,巧夺天工,太好了。”

    绝境之中,琼姐刺绣鹿胎绫的点子,照亮了三人求生的道路。

    “事不宜迟。”唐照环当机立断,“掌计您安心养着,动动嘴指点我们就行。姐姐你指挥,我来给你打下手,咱们动手试制,只是染料……”

    “我去买。”门口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只见真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山矾叶,靛蓝,紫草,各色白线,南市药铺和染坊都有。我认识路,也认识人,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我这就去。”

    她显然听到了三人的计划,被刺绣鹿胎绫的设想和背后的意义深深打动,更想为救她们出一份力。

    时间紧迫,唐照环迅速从怀里摸出钱交给真娘。

    “真娘子,买够染一小块能做头冠或饰物的料子就行,若能买到成品黑紫绫料更好,一定小心。”王掌计嘱咐。

    真娘用力点头,接过钱,像只灵巧的小鹿,转身溜了出去。

    小小的厢房内,希望重新点燃。王掌计强打精神,开始回忆染正宗重紫色的详细步骤和火候要点。琼姐找来边角料,挑选最细的绣针和最接近小鹿胎绒毛白的丝线,脑中飞速盘算针法和点的排列。唐照环则负责准备工具,起灶烧水,顺带警惕留意院外的动静。

    几日后,赵克继府上,檀香依旧袅袅,赵克继却有些心神不宁。

    他派去汴京寻赵燕直问话的心腹快马,算算日子,也该到汴京了,迟迟未有回音。正沉吟间,老仆脚步匆匆,面带一丝异色,将一封盖着东京宗室徽记的密信呈上。

    “老爷,汴京急信。”

    赵克继睁开眼,拆开。

    “哦?赵燕直不日将抵洛阳,参加‘两京国子监经辩会’?”

    他掐指算了算信上所说的抵达日期,眼皮一跳,

    “后日?这么快?咱们派去汴京的人,按脚程,最快何时能见到赵燕直?”

    “咱们派去汴京的人,脚程再快,只怕刚进汴京城门,燕直公子那边就已然动身,两下里怕是在路上岔开了。”

    赵克继愣了片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焦躁瞬间化为老谋深算的笑意。

    “岔开了?呵呵,岔得好,岔得妙啊。”他捻着胡须,“省得来回传话,徒增变数。正好,人来了洛阳,老夫亲自问。当面锣,对面鼓,是真是假,是认是赖,看他赵燕直如何说法。省得中间人传话不清,反倒麻烦。

    燕直公子既来参加经辩会,按例当住西京国子监号舍。但那地方……哼,岂是贵胄能久居之所?

    你即刻备下府中最好的客院,待公子车队一入城,你亲自持我名帖去迎。务必将他接来府上安住。就说老夫久慕公子才名,欲请教经义,也为公子接风洗尘。姿态要足,礼数要周,明白吗?”

    “是,明白。”老仆心领神会,躬身领命,快步退下安排去了。

    书房内,赵克继眼神幽深。大宗正司那头并无通知,赵燕直的不期而至,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无论如何,这盘棋,又多了一颗关键的棋子。他倒要看看,唐照环口中的情郎赵燕直,到底是何方神圣。若他认……那这步棋,可就更有意思了。

    西京洛阳城外,官道之上,尘土飞扬。一队不算庞大,透着精悍之气的车马正迤逦而行。

    当先几辆小车内各坐着几位青衫儒巾的汴京太学学子,后面跟着驮运行李的骡车,两侧则有十余骑精壮护卫随行。

    领头的护卫头领,浓眉阔眼,面容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