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3/3页)

躁的整条蛇满地乱爬:“也不知道小变态有没有跟温时卿把事情说开,要是没说开,反而闹掰了可怎么办啊!”

    林修在旁边皱着眉,“我就这么帮了谢渊,温时卿不会生我的气吧?”

    说完,他拿起宴席上顺来的酒壶,往嘴里炫了一口:“他坑的我现在喝酒都得算着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路成平手里端详着前尘镜:“谢渊就这么把前尘镜给掉包了,可怜时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有多心机。”

    “他要没点心机,能把时卿这种不喜欢男人的铁树骗到手?”沈思秋拿着竹简写写写:“但也亏得他有心机,不然以时卿那固执的性子,不在今夜宣泄了,就算回到他那个世界,也不会过得开心。”

    “哎,一想到以后可能都没机会看到时卿了,我就悲从中来…”沈思秋擦擦眼泪,又开始奋笔疾书:“所以得趁着现在多写点,今夜的主题就是——”

    “师徒新婚将离别,诉衷肠,爱恨痴缠,纵情春宵忘寂寥——”

    第179章 在记了(删减了五百)

    红纱帐暖,朦胧的暖光下,两人拆卸的冠钗被放置在床头的高脚桌上。

    谢渊和温时卿躺在床上讨论了一晚上为什么洞房不让有细节这个问题,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