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噬溺(高H)(第2/6页)



    苏瑾伏下去,张嘴咬住了她的肩窝。

    真真切切的、用力的噬咬。

    牙齿合拢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用了七八分的力气,碾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绯红牙印。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又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只漏出极细微的半声便咽了回去。

    尖锐的、毫不留情的痛感席卷全身。

    像被火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狠狠揪住。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间,极轻极缓地抚着,像是母兽在安抚受了伤的幼崽,又像是在说。

    没关系,你咬吧,我不疼。

    苏瑾松开口,看着那片皮肤上迅速浮起的红痕。

    然后她换了一处,又是一口。

    这一次咬在锁骨上方,牙齿碾过那道自己曾经留下的旧痕,像是要把那道疤重新撕开,再烙上一个新的印记。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齿下轻轻发抖,依旧没有躲,手指依旧插在她的发间,温柔地、耐心地抚着。

    苏瑾继续往下,每一口都落在不同的地方。

    肩头,锁骨,颈侧,身前,每一口都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那些齿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丝,有的只是红红的印子,像一串被粗暴地烙在雪白绢帛上的朱砂。

    像是某种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这样蛮横地、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烙在林清韵身上。

    她的嘴唇从肩窝滑到身前,双手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雪丘。

    她一只手揉着左边,另一只手揉着右边,先是极重极重地揉下去,十指深深陷进柔嫩的软肉里,掌心推着饱满的弧度往上挤,像是要把这两团温热的凝脂捏碎在掌心里,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掌心推着雪丘往不同方向碾,虎口挤压着嫩肉,五个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擦拭的画,笔触零乱而凶横。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死死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痛。

    真的太痛了。

    她忍不住从牙关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揉着,一只手揉一边,十指交替着收拢又松开,反复搓揉着那片柔软,让峰顶那两颗花苞在她指间来回碾动。

    她的嘴唇从雪丘底部开始,先是极轻极轻地贴着那片柔嫩的皮肤,像是在亲吻一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

    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饱满的弧度从底部一路舔到峰顶,在峰峦上画着圈。

    最后她张开嘴,含住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苞,用力地、深深地吮吸进去,像是婴儿一样毫无节制,不知轻重。

    她的牙齿在花苞上极轻极轻地碾过,然后猛地加了几分力道,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从外往内用力揉弄,把这团柔软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像是海浪反复拍打着一座孤岛,每一次冲刷都比上一次更急更猛。

    “啊!”

    林清韵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隐秘的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这声音压回去,可苏瑾的动作太狠太急太没有节制,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齿尖的碾磨都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把她所有的克制都击得粉碎。

    她用双手环住苏瑾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她的肩,像是在风浪中攀住一片唯一的浮木。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人的颤抖比方才更剧烈了,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始崩塌的什么东西。

    所以她任由苏瑾为所欲为。

    她不知道苏瑾今天为什么这样,但她知道苏瑾需要一个地方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卸下来。

    而那个人,是她。

    那她就让她卸。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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