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玩,在那手心写字。

    喻修文一面与桌上的老头子们应酬,一面还要分辨大少爷在他手心的描画,那是三个字,“想上你”。

    他没法用左手写字,便回复了一个爱心的形状,表示很愿意。

    秦之言轻笑出声,站起身来,离开了。

    最后一个字还留在掌心,酥酥麻麻地发烫——“来”。大少爷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喻修文却需要花些功夫。为了不引人注目,等他向对方离开的方向走去,已是十分钟后。

    他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却被一个突然冲来的人影撞得趔趄,伴随着对方的惊呼声,他扶住墙壁站稳。

    商阳脸色惨白,白皙的手背已经被滚水烫得通红,玻璃杯摔碎了,满地渣滓。

    此处的骚动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几个人跑来,甚至秦老爷子和秦父也看了过来。

    商阳轻声抱怨:“喻总监,你好歹看看路。”

    喻修文有点微醺,并不客气:“嫂子才要慢些跑才是。”

    商阳的父母也赶了过来,看到那手背上烫出的水泡,连忙问他要不要紧。

    一片混乱中,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怎么回事?”

    喻修文倏地抬头,秦之言单手插兜站在旋转楼梯的中间,似乎正因等待太久而不耐,神情冷淡。

    商阳说:“没事,喻总监可能是喝得有点醉,不小心撞到了我,没什么大碍。是不是吵到你了?”

    喻修文闭唇不言。

    秦之言微微皱了下眉,喻修文很清楚地从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不耐烦。那神情颇像一个凌晨四点被迫起床上早朝的皇帝,却只听见国库少了一枚铜板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他到底是过来了,一级台阶,又一级台阶,每一步都和着鼓点,踩在喻修文的心上。

    走到两人面前,秦之言握住商阳的手,看了眼烫红的地方,问:“疼吗?”

    商阳乖巧地摇摇头:“不疼,抹点药膏就好了。对不起老公,让你担心了。”

    “身体的事情不能马虎。”秦之言道,“让医生来看看。”

    他转头吩咐一旁的管家:“去请丁医生。”

    管家立刻去打电话。

    秦之言又对商阳的父母道:“这里的走廊窄,地也滑,不小心碰了一下也是有可能的,二老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处理。晚点向二老汇报情况。”

    商父乐呵呵地说:“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小阳就交给你了。”

    管家打完电话回来,站在身侧,秦之言微微偏头,管家便道:“丁医生十分钟后到。”

    秦之言对商阳道:“宝宝,你去卧室等医生来。李管家陪你上去。”

    管家应了一声,带着商阳上楼去了。

    喻修文站在一边,听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自暴自弃地想——接下来呢?该处理他么?向那位官至省委权力中心的岳丈表忠心?

    秦之言转过头来,喻修文睁着一双醉眼与他对视,等着铡刀落下。

    秦之言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对保姆说:“我去喻总监的客房。”

    保姆连忙道:“一楼的房间收拾好了,少爷请跟我来。”

    秦之言礼貌地冲商父商母一颔首,拍了下喻修文的肩膀,向客房走去。喻修文怔了两秒,跟上他的脚步。

    喻修文脑子蒙蒙的,只顾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踩着他脚步。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是单纯地遵循本能,依赖,跟随。

    客房只剩他们两人,酒精在黑暗中发酵,两人拥吻,身体滚落在柔软的床上。

    预想中的责骂、偏心并未出现,有的只是情动时的爱抚。

    他没有被怪罪,他在被选择。

    喻修文受宠若惊,几乎恃宠而骄起来,调情似的问:“你不怪我?”

    秦之言从喉口发出个低沉的单音节:“嗯?”

    “是我不好,让你的心肝宝贝受了伤。”喻修文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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