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宴(第4/4页)

久,绛罗之众已无一男能复起。绛罗亦泄已无数次,通体酥软,卧于锦茵之上,不能复动。阿蕙犹跨于陆腰间,上下起伏不绝。陆远之阳已泄至无物可出,茎端清液亦涸,而阿蕙犹未止。绛罗卧而视之,良久叹曰:“吾修炼千年,未尝见这般人物。汝寡居十余载,积郁之深,非吾日日行乐者可及也。吾服矣。”乃拱手认输。

    阿蕙闻其言,方自陆身上起。其面赤如醉,目中犹有未尽之饥渴,而绛罗已自甘居下。阿蕙笑曰:“承让。”

    陆远四男亦皆力竭,瘫于榻上,喘息良久。绛罗四男亦然。一时大殿之上,男女交错,横陈狼藉。而观战诸仙,有自始至终不参与者,执杯观战,神色澹然,如观棋局。

    阿蕙觉倦意如潮水涌来,四肢百骸无不酸软,双目渐阖,竟就此沉沉睡去。

    及醒,身已在洞外,卧于草地上。四围鸟语花香如故,巨石犹在,而窍已不可见。斜阳满山,斧薪犹在。阿蕙起而四顾,但见芳草萋萋,繁花如绣,与来时无异。检视己身,衣裳整齐,非复在洞中时赤身之状。裈间干爽,非复濡湿。以手扪面,面无异痕;以指探私处,亦无异常。阿蕙惘然,疑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