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压得很低,云层沉得好像要落下来似的,重重地砸在沈从年的脊椎上,他向来挺得笔直的腰,头一回弯了下来。

    这时间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沈从年都来不及替他找到新的律师。

    好的律师费用太高了,沈从年把钱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都数不到一场的费用;而愿意承接公益辩护的又太少,沈从年排不上号。

    他看过王星的判决书,那上面说他是醉驾撞死了人,一条条确凿的证据也分明地显示着他的罪状,沈从年也分不清。

    可他又想,纵使弟弟真的醉酒酿错,判决书上也并未提及死刑,至多不过些许年头,王星也就出来了,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好端端地要自杀。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还约定了未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沈从年再怎么小心谨慎,也还是把王寡妇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