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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亲近。」

    沉昭微睫毛微颤。

    沉廷璋笑了笑。

    「可如今看来,公孙小姐并非外头传得那般荒唐。她能在诗会上当众护你,又肯为沉家解围,可见心性不差。」

    几位幕僚也跟着点头。

    「是啊,大小姐,公孙小姐今日所为,确实极有担当。」

    「那三句情诗更是情真意切。」

    「能作出这样诗句的人,想来对大小姐用情极深。」

    沉昭微耳尖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漫了上来。

    她低声道:「诸位先生误会了,她今日只是替我解围。」

    一位幕僚笑道:「大小姐,替人解围也有许多法子。公孙小姐偏偏用了这样三句,若非心中有情,哪里能写得如此入骨?」

    沉昭微:「……」

    她竟一时无法反驳。

    沉廷璋越听越满意。

    从前他想到公孙执礼,只觉得头疼。

    如今再想,却觉得此女才华横溢,又对自己女儿深情不悔。

    这婚约忽然就顺眼了起来。

    他呵呵一笑。

    「微儿啊,既然如此,你往后也该与执礼多多走动。年轻人嘛,感情总是处出来的。」

    沉昭微指尖轻轻收紧。

    她脑中浮现的,却是方才沉府门口的画面。

    公孙执礼送她回府后,几乎是迫不及待上了马车,连多留片刻都不愿。

    那人真的想与她多多走动吗?

    还是说,今日一切,都只是情势所迫?

    沉昭微垂下眼。

    「是,父亲。」

    沉廷璋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去看那首诗,越看越喜欢。

    「好一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忍不住感叹:「公孙鹤那个老匹夫,竟养出这样的女儿。从前藏得倒深。」

    幕僚笑道:「兴许真是大难之后,方见真章。」

    沉昭微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称赞公孙执礼,心中竟也生出一点微妙的与有荣焉。

    可很快,她又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下。

    与有荣焉?

    她怎会这么想?

    沉昭微垂眸,将那点情绪压下去。

    只是压下去之前,脑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人懒散又头疼的表情。

    ——「不行的话,我还有。」

    沉昭微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想知道。

    若她下次再去找公孙执礼,那人会不会又吓得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