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都面无表情,因此我到场时,现场只有梁茂丘一个人跟我打招呼,甚至贱兮兮地他对钟郁霖说:“抱歉,我以为你会想让他来送行。”

    那时的钟郁霖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他瞥了我一眼,就好像我是个他刚认识一两天的陌生人,只回曰:“没有。”

    没有个屁!

    那时的我是真失望。

    回到家也痛苦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期间不止一次,我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为什么非要反抗钟郁霖?为什么明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还是不愿随他的意呢?

    可事情已经发生,有时候不论设想多少个如果都是徒劳无用的。

    我只能向前看。

    假装生活一切无异,自己过得很自得、很开心。

    刚开始我还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钟郁发点儿消息,有时是无关紧要的问候,有时则会拍张照片分享自己的日常。

    可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毫无回应。

    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哪怕再热情的人,被冷遇之后也会逐渐心生怨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