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第3/19页)

抑到极致的颤抖。

    “只是指尖……”

    “哪怕是衣角,也不行。”慕容辰猛地打断她,那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他并非因为嫉妒而发狂,他是因为蛊毒带来的那种随时会失去一切的恐惧,在这一刻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瞬间崩塌。

    他看着苏绵绵,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渊,既想将她揉进骨血,又想在这份毁灭般的爱意中找回一丝掌控感。

    “绵绵。”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指了指那张平日里处理公务的红木椅,“既然你在外头学不会如何避嫌,那本王便只能亲自教教你,什么叫作王府的人。”

    苏绵绵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意。她深知,此时的他,理智已被蚕食,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为了平息他那足以让他疯狂的猜忌,也为了让他体内翻涌的躁意平复,她顺从地走到椅边。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在静谧的书房内清晰可闻。

    当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与衬裤被褪至膝弯,那处在半月前才刚刚养好的娇嫩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书房内虽有暖气,却依然让苏绵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书房内的空气死寂得近乎凝固,窗外刺骨的寒风如利刃般一下下剐着紧闭的雕花窗棂,却怎么也撕不透屋里那股几乎要将人活活窒息的沉重压迫感。

    慕容辰死死盯着趴在椅背上的苏绵绵,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拉扯出骇人的铁青,甚至隐隐发出错位的脆响。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暗卫白日里传回来的密报。

    哪怕探子再三禀报说苏绵绵当时反应极快,立刻侧身疏离地躲开了,哪怕他们之间连一丝衣角都没有真正挨到,可那种属于雄性生物的极端独占欲,依然让慕容辰嫉妒得快要发狂。

    那是他的女人,如今,竟然有别的男人敢对她动心思,而她,今晚在面对他的质问时,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慌乱与下意识的隐瞒,点燃了他心头积压已久的无名业火。她在瞒着他,她在为了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对他这个夫君生出防备与顾忌!这种认知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夹杂着滔天的醋意与他骨血里那股嗜杀的暴虐,瞬间烧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觉得,本王说过的规矩只是耳旁风?”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的,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苏绵绵打了个寒颤,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实质的血色吓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辩解:“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

    “闭嘴!本王准你提起他了吗?”慕容辰的面色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鸷。他暴戾地打断了她的话,长腿一迈,瞬间逼近到身前。

    苏绵绵惊惊慌地呼唤了一声,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在那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慕容辰的大掌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刺啦一声,直接扯掉了她外层繁复华丽的锦缎裙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几乎遮挡不住任何力道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挺翘圆润的弧度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慕容辰看着这一幕,眼底翻涌的暗潮找到了宣泄口。他要用自己的手,用最绝对毫无阻隔的肉体接触,把那个觊觎她的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连同她脑海里可能存在的杂念,全部用最极致的痛觉狠狠地抹除干净!

    没有任何预兆,他高高扬起了手,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掴了下去。刹那间,空气中猛然爆发出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脆响。

    这一轮巴掌没有留任何情面,带着他不加淹饰的独占欲与酸涩,结结实实地全部砸在了那丰盈的软肉上。苏绵绵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手紧紧扣住椅背,指节因为剧痛而瞬间泛白。那一处娇嫩的软肉登时在布料下泛起一阵颤巍巍的波浪,随之而来的是一片迅速蔓延开来的火辣与剧痛。

    “打你不知分寸,去见了不知道哪来的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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