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冷战结束,他把我按在腿上(第8/9页)

骨头里透出来的疼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

    “你会不会恨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未曾言说的疲惫与深情。

    苏绵绵转过头,看着那双总是深邃如海的眸子,那里没有了责备,只有满满的疼惜。她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不恨。”她哽咽道,“从未恨过。”

    慕容辰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皮肤边轻轻吻了一下,又将她揽进怀里。他看着她那满脸泪痕,却透着一股清明与信任的脸,心中那些因为不被信任而积压的暴戾与焦虑,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这辈子,终究是没法对她狠下心来。即便是在动用家法的时候,他给她的,也不过是一个重新认识彼此的机会。

    “以后,”他抱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无论京城的风雨有多大,锦酿坊的账本,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若是再敢瞒我,下次,便不只是三十下了。”

    苏绵绵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为了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卸下了那份沉重的,自我强加的伪装。

    在这深宫高墙之内,在这权谋之中,她找到了那个可以交付余生,可以毫无保留地依靠的港湾。那一晚,寝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灵魂,那些关于独立与自尊的博弈,最终都化作了这一场信任的,深长的交融。

    而她,再也不会逃。

    寝殿内,暖黄的烛火被剔得明亮了几分,将屋内的冷清一扫而空。药膏的清苦香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属于慕容辰特有的龙涎香。

    苏绵绵伏在榻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在药膏的凉意中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酸麻,那是她这辈子最深刻的一次教训,也是她与慕容辰之间关系最彻底的一次重塑。

    慕容辰放下药罐,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将软被仔细地盖在她的身上,又去洗净了手,重新坐回榻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此时的苏绵绵,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倔强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温顺,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清明。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褪去了所有的严厉,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苏绵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不疼了,只要你不再气我,哪里都不疼了。”

    慕容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情的弧度。他伸手,轻轻拨开她粘在额前的碎发,指尖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角,“我不是气你,我是怕。绵绵,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若你出事,这江山权势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堆腐烂的枯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深远:“你想要经营酒行,我从来没想过要剥夺你的理想。我接手酒行,是为了扫清障碍,而不是为了夺走你的心血。从明日起,酒行还是归你管,我记得你曾经还想吞并”

    他俯下身,在那莹润的耳珠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所有商业上的暗箭,由我来挡;所有需要动用官场权势的决策,需经我过目。而你,只需要做那个在前方运筹帷幄的决策者。我们是夫妻,既是共枕眠的爱人,也是生死相依的盟友。我的势力就是你的底气,这不叫依赖,这叫天经地义。”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颤。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的金丝雀,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站立,能与他分享风雨的合伙人。只是他的表达方式太过强势,太过霸道,以至于让曾经的她误以为这是对她的压制。

    “我明白了……”苏绵绵转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感受着他那颗强健跳动的心脏,“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再瞒着你。无论是赚钱,还是杀人……不,还是解决麻烦,我都和你一起。”

    “杀人?”慕容辰被她的话逗乐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他抚摸着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宠溺,“那些脏活累活,自有我麾下的铁骑去做。你只需要管好你的酒香,经营好你的未来,剩下的,交给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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