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那块玉碎了,怎么办(第4/8页)

局太乱,想……想重新规划一下。”

    “是吗?”慕容辰向前迈了一步,将她逼到了假山死角。他没有伸手去抱她,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根木棍,随意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棍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在规划这园子的布局,还是在规划……你什么时候从这王府消失?”

    苏绵绵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你说什么?”

    “你最近总是神思不属,整日对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图形发呆,甚至连我靠近都变得那样抗拒。”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颤栗,“苏绵绵,我慕容辰从不抓不住一个人的心。如果你想走,我从不拦着,但我最恨的,就是欺瞒。”

    “我没想走!”苏绵绵急切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那句“我想回家”哽在喉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说。在这个时代,回家意味着离世,意味着从此以后再无苏绵绵。

    “没想走?”慕容辰冷笑,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凉薄。他随手将那木棍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既然没想走,那这几日你为何要躲着我?那书房里的图纸,为何我一靠近,你便像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一样遮遮掩掩?”

    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显得格外疲惫,却又透着一种寒彻骨髓的决绝:“我给过你机会了,绵绵。如果你在这王府里待得痛苦,如果你有什么不能告人的苦衷……你可以告诉我。但如果你是在密谋离开,那么我劝你,趁早收了心思。”

    慕容辰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那深秋的浓荫处。

    苏绵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种焦灼达到了顶峰。

    她痛苦地闭上眼,靠在冰凉的假山上,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袖口。她知道慕容辰在怀疑什么,也知道他那颗敏感而多疑的心已经被这种不确定折磨到了边缘。可她无法停止对归途的探寻那是她在古代社会中唯一的锚点。

    爱他,是真的。想回去,也是真的。

    这种被撕裂的绝望感,让她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慕容辰在等她的坦白,可她却只能在这场误会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她看着那些在地上还未完全抹去的线条,就像看着一条通往现代的,却布满荆棘的绝路。

    而在不远处的阁楼上,慕容辰站在阴影里,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暗卫递上来的密报。上面写着:“王妃近日频繁在后山探寻,且多次向府内老匠人打听关于阵法的古老传闻。”

    “阵法……”慕容辰低低地念着这两个字,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以为她在寻机逃跑,以为她在策划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他那颗为了她而重新跳动的心,此刻竟因为这份未知的恐惧,再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误会,已经成型。而这焦灼的审视,终将引爆一场无法收场的灾难。

    深夜,寝殿内一片死寂。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到了尽头,只剩下残余的烛芯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慕容辰站在书案前,那一迭被苏绵绵精心整理过的图纸,此刻正摊开在他面前。他没有发狂,没有掀翻桌椅,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指尖在那标注着归途坐标的纸面上缓缓滑过。他的神情平静得可怕,可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却隐约透着一种濒临崩塌的绝望。

    苏绵绵跪在书案一侧,那一身素色的寝衣在冷风中显得单薄而破碎。她看着慕容辰,心中那种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冰凉。

    “这就是你整日废寝忘食研究的东西?”慕容辰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王府的建筑结构,灵泉的星象方位……还有这些,你在标注什么?那是出口吗?你在找离开这儿的路,是吗?”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戴冠,长发散乱,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既脆弱又危险。

    “我没有……”苏绵绵低低地反驳,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我只是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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