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1小点声(H)(第3/3页)

涂。那种若即若离的刮蹭,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一遍遍扫过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额发湿透了,凌乱地贴在眉骨上,汗水滑过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

    这是一场极致的、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感官受刑。他在安贞给予的、浅尝辄止的泥泞里苦苦挣扎,在失控的边缘来回横跳,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够彻底释放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