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共犯(第2/2页)

……”

    陈墟青抬起头,无辜极了,“我没干嘛呀,姐姐,我怕你太热了,把衣服掀起来一点吹风扇。”

    他的脸颊离开,转而凑近她半曲起的一边膝盖。

    自从陈西荔上初中,爷爷奶奶身体不如前,家里也不种田了。陈西荔膝盖上那道月牙白的疤痕,是她小时候割稻子时不小心被镰子划伤的。

    陈墟青低头吻她的疤痕。

    “痛不痛?”

    “现在不痛。”

    陈墟青轻轻咬了一口那处薄脆的皮肤,惹得陈西荔“嘶”地吸了口气。

    “你干嘛咬我?”

    “我想咬。”

    他接着用唇安抚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啵啵声。

    乱套了。

    陈西荔把眼睛睁开,夜色里只有床顶模糊的黑影。

    屋外暴雨滂沱。

    她应该将他一脚踢开,怒斥他为什么对亲姐姐做这样暧昧的动作。

    她没有。舍不得。想纵容。像认命。

    越界。

    错轨。

    悖谬。

    两个共犯。

    不知禁忌为何物的共犯。

    陈墟青起身,黑鸦鸦的影子压下来,得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声音哑而带着期许。

    “姐姐,让我帮你吧。”

    他又说这句话了。

    他明明承诺过再也不说的。

    心跳声通过身体传进她的耳膜,震耳欲聋。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陈西荔喉咙干渴,像即将的休克的旅人渴水。

    陈墟青把手指从她的膝盖挪到睡裤,薄薄的两层,他摁压到一片的黏腻潮意,轻轻一点,手指隔着布料戳碰到一道湿热缝隙。

    “那你想要我停吗?”

    “你已经湿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