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第3/3页)

   窗外夕阳落在玻璃上,映出一层暖橘色的光。

    岑母突然轻声问,“年年。你是不是一直没忘记商家那孩子?”

    岑年握着苹果的手顿住,“提起这个做什么,没有。”

    “那就好,你跟他没有缘分。”

    岑母说她和商聿没有缘分。

    这句话其实很多年前就说过。

    岑年十八岁从澳洲回来那年,家里已经乱成一团。

    父亲被带走调查,公司被查封,账户被冻结,从前那些门庭若市的日子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旧梦,轰然坍塌。

    那段时间,许多人避之不及。

    也是那个时候,岑母第一次明确反对她和商聿来往。

    事实上,从小到大,岑母很少干涉她交朋友。

    岑年喜欢画画,她支持。

    岑年想去澳洲念书,她也支持。

    就连高中时那些偷偷塞进书包里的情书,她发现了也只是笑笑,从没说过重话。

    唯独商聿,唯独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