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就是你的情郎。(第2/5页)

望,又要失去你了。

    一滩刺目的鲜血,被荀野从咽喉中吐出。

    他翻过身体,被血流的激荡冲醒,意识混沌间,有个惊喜的声音炸裂在他的耳畔:“醒了醒了!终于成了!这毒祛了!”

    荀野的上身被老郭的铁臂抱住,防止他在吐血的时候一不留神掉下床榻,老郭已经激动得两眼冒星星了。

    苍天怜见!到底是不忍明主陨落!

    北境军又回来了!

    荀野还晕晕乎乎的,肺里梗住的血结咳了一半,忽然后背被老郭的铁砂掌用力怼了几下,这几下刺激得他差点整个把肺叶都咳出来。

    伴随咳嗽,那梗在胸口的巨石,仿佛失去了压力,周身气血涌动,再无凝滞阻碍,磅礴地贯盈于血脉中,汇集心房,犹如百川入海。

    荀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更甚于从前,这种气流运行周天的感觉澎湃而激昂,有种突破瓶颈之后更上一层窥见绝顶险峰风光的豁然开朗。

    但这并没让他高兴,荀野只是伏在床头断断续续地咳,反手将眼睛上的绷带扯掉。

    随着绷带坠落,一线明光顿时撞入瞳中。

    这是晴天,不是雪天。

    这里没有梦里的风雪弥漫,那只是一个梦!

    荀野撑着床榻坐起来,拒绝老郭继续拍打自己,但当他环顾房中时,便发现这屋子里只有老郭、严武城,以及正捻针过火的苦慧。

    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倩影。

    荀野的心一沉,霎时犹如梦魇重临,久咳的嗓音极其喑哑:“锦书呢?”

    老郭不死心地又拍了荀野几下,才咧嘴道:“杭娘子昨晚可是陪了你一夜呢,将军你吐了人家一身血,可吓人,今早上她才撑不住,差点儿晕倒,苦慧给她施了针,让娘子去睡了。”

    话交代完,老郭看着荀野低落下来的薄薄的眼皮,忽然意识到不对,把将军的肩膀一推,疑惑地看着他:“不对啊,将军你什么时候知道小个子就是杭娘子的?”

    荀野听说她晕倒了,双腿已经搬下了床,根本不想回答老郭的问题。

    老郭等荀野已经往外走了,才如醍醐灌顶,指着荀野背影对老严道:“你这破嘴没个把门儿的吗!”

    严武城:“……”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郭岳山这狗是怎么能统领一支先锋营的。

    荀野连鞋履都忘了穿,一双赤脚穿过冰凉的庭院青砖,不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涌,心怀忐忑地推开了杭锦书的房门。

    “锦书你

    在——”

    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凉意,让荀野的笑意顿在了嘴角。

    屋内的陈设俨然,小火炉上煨着的茶汤,散尽了最后一缕雾气,架在无人问津的房中生生放凉。

    现实与噩梦交叠在一起,人走,茶凉。

    再没有比这更大的惊吓了,荀野整个人像被丢进了炼狱里,周遭是业火熊熊,他嘶哑的嗓音从腥甜的咽喉里滚出来,发出一个破碎的声音,“不在。”

    骗子。

    她说过不会走,果然只是为了骗他活下来的手段。

    是骗局啊。

    她还是走了。

    荀野刚刚恢复的身体忽地摇摇欲坠,幸好老郭等人都从后边跟来。

    在荀野闭眼时,严武城眼疾手快旁观者清,忽地瞥见房中梳妆台上放了一封信。

    严武城呆滞的目光忽地亮起明光,“将军,那儿有一封信!”

    荀野霍地睁开长眸,目光顺着严武城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靠窗的妆镜前,一封信正安静地躺在妆奁旁侧,他快步跨过脚边的矮凳,长臂将镜台上的信笺一捞,抄在手中,撕开信封,取出里边的信纸,一展,一目十行地看。

    老郭和严武城的位置,看不到信上的内容半点。

    但他们能看见荀野的表情,将军脸上的怅惘和失魂落魄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戾色。

    通常荀野露出这样的神态,便是大敌当前,对上硬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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