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5页)
幼时的记忆,应浮昇忘记太多了,后来被幽禁多年,不知时日。到后来时他精神状况都不太正常,连认个宫人都要认好久,或者早就把一些无关人等忘干净。
颂安一愣,解释道:“殿下您忘了吗?太后寿辰快到了。”
颂安这句话,让应浮昇浑噩的脑子一瞬清明,想起几日前发烧糊涂,宁妃不经意间安慰他的一句话也提到了太后寿辰。太后寿辰向来是皇后主持,宁妃前世一贯摆着与世无争的模样,她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摆着无辜模样,躲在背后当推手,鲜少会主动去做某件事。
太后寿辰每年都有,唯独有一次寿辰,对宁妃极其重要。
“父皇是不是快要凯旋了……?”应浮昇迟疑问。
颂安稍顿,略感疑惑:“陛下还在前线,不过奴听宫人说,这几日朝上似乎有好消息。”
原来是这个时期啊……
应浮昇眸光一紧,冬夜落水的事,具体细节他都有些记不太清了,他高烧数日,险些没能活过来,烧后哪还会记得病中的事,就连少年时的事,他都记不太清楚了。
之所以知道这个寿辰,是因为这是后世称颂的大事。
这时期正好是他父皇御驾亲征,攻下边境蛮族的重要节点。恰逢太后寿辰,皇帝大胜凯旋举国欢喜,大赦天下。皇子皇女们都在这寿宴上讨得圣上太后欢心,唯有他因一场重病未愈,落下病根,成为被漠视、可有可无的皇子。
而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寿宴上,满朝文武乃至外地亲王都被召回,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上一世就是这个时间点,皇帝凯旋而归,寿宴上群臣聚集,宁妃的亲子也就是假太子风头出尽,不仅献礼得太后喜爱,更是因巧言应对得皇帝嘉赏,年方十岁便闻名天下,为后世贤名落下基础,引无数寒门学子心向往之。
“所以我在这个时候落水了……”应浮昇眸光微动。
恐怕他从这场落水,皆是宁妃的有意为之。
掺了秘药的救命药,年幼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与宁妃正面起冲突,以爱护之名的软禁,特意为之的养废,再这样下去他只会被困在一方殿宇之内,重蹈覆辙。
被困在未央宫是个走不出的怪圈,应浮昇不甘心,被人利用,幽禁数年,像狗一样活过去,最后看着那些踏着他尸骨上位的人权势在身,他与颂安在这洪流中不过是高位者一句话便能弄死的蝼蚁。
就像现在,一副救命药都要掩人耳目。
可这凭什么?
寿宴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仅得去,还得想办法逃离宁妃的掌控。
这几日他借着机会观察过殿外,宫内看似没几个人,实则还是有宫人来回走动,应该是宁妃留在这里的眼线。只要他踏出这宫殿,那些宫人第一时间就会将消息告知宁妃。
想要去参加寿宴并非易事,以目前的情况他若轻举妄动,宁妃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将他扣在未央宫内,所以未到寿宴前他不能打草惊蛇。
若想要麻痹宁妃,他这病不能好,他也不能从这里出来。
这时候便需要外力,他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到寿宴……否则到最后他跟颂安只会是同样的结局。
颂安静静地看着自家殿下,目光隐有担忧,自从殿下落水清醒后总是这样,时常对着殿外发呆,不发一言,像是被什么勾走魂。
应浮昇眼睑半垂,手指摩挲着衣物,过了半会才回过神,转而问道:“近段时间,母妃日日去望月庭?”
未央宫上下宫人几乎每日都往外跑,宁妃被寄以厚望操持太后寿辰相关,依应浮昇记忆所知,上一世举办太后寿宴的地点就在望月庭。
颂安这几日也经常被其他宫人使唤,自然是知晓一二,他说道:“寿宴将至,娘娘很是上心。奴这几日过去,望月庭与平日都不太一样了。”
应浮昇确定,这与他记忆对上了。
在他的记忆里,为了不引起皇后生疑,宁妃在过去很少主动往皇后边上凑,在宫内也颇具美名。
这样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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