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4页)

单的证据问题,而是工部本身就有问题!

    大皇子党们看兵部简直是在看神兵天降,先是大理寺向沈长存调驿站卷宗,再是兵部顺着卷宗查工部,合情合理,这一套招下来胜过他们与太子党掰扯过几年。

    胡不遇的出现,彻底堵死了工部辩驳的路。

    能多次销毁驿站记录,工部这是与死去的太仆寺少卿有说不清的关系啊!

    戚寒舟掠过卷宗,眼眸深处泛起微澜。

    卷宗刚被递到皇帝的面前,皇帝甩手就丢到徐阁老面前,冷声道:“阁老,不如你也看看?”

    徐阁老看着那几份卷宗,眼底出现一丝失态,这查出来的东西里有两件完全是他完全不知情的,他看向跪在堂间的太子,能越过徐家的只有东宫。

    此时太子完全不敢说话,他跪着,仿佛什么都不知情。

    徐阁老心中惊涛骇浪,事情已然超过他的预料。

    “萧砚,戚寒舟。”皇帝的耐心彻底没了。

    萧砚站出来,“臣在。”

    戚寒舟走出来,躬身行礼。

    “给朕彻查工部与东宫,半月内给朕一个结果。”皇帝冷眼看向其间工部官员:“涉及到的官员停职,其间工部所有事物由兵部与吏部代劳,至于欺上瞒下的,脑袋朕看也不用留了。”

    皇帝起身站起,堂下官员吓得纷纷跪下。

    “父皇——”太子还想说些什么。

    而皇帝转身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太子一眼。

    ……

    半月后,工匠案一出,满朝皆惊。

    因河水坡案与工匠案,工部中饱私囊做假账且越权干涉兵部的事彻底暴露,皇帝下令对工部彻查,先后查出相干官员十余数,这些官员曾是朝中清廉的文臣,几乎都是徐家门生。这一查,几乎是对朝中太子党的重击,尤其对徐家。

    先前因遇刺案徐阁老被暂时卸权,如今工匠案再出,东宫与工部都不可避免。

    兵部与工部的账目查出,除玉雕案外,东宫与工部还有几处账目不明晰,这种不明晰,就说明东宫与工部的来往比明面上更为亲密。太子可以在工部历练,却不能越权,太子此举已经彻底踩在皇帝的底线上。

    皇帝下令免去太子在工部的职务。

    东宫本有参与朝政的权利,一直以来太子都是以东宫的名义参政,而皇帝这一卸权,无疑是卸掉了整个东宫的权力。看似太子之位还在,实际上朝中聪明人都看得这太子名存实亡,皇帝允许时,他便是太子,皇帝不允许时,他只是太子。

    面对这样的责罚,徐家不发一言。

    工部大清洗,无疑是卸掉与徐家相干官员的职务,谁不知道工部是徐阁老的亲系,现如今大部分工部官员都是他扶持起来的,最终除工部尚书被徐家勉强保了下来,其余工部官员几乎都被卸权革职,贬的贬,流放的流放……

    这几乎是朝野中一宗大案!

    而其中关键的证据就来自兵部,下朝时,大皇子意味深长地留住了胡不遇:“兵部做得相当不错。”

    胡不遇笑笑,没有深入与大皇子交谈,朝旁边三皇子恭敬地行礼。兵部与大皇子来往,而现如今三皇子才是皇帝派到兵部的皇子,三皇子没有理会胡不遇,转身离去。

    朝间参政皇子有三位,可胡不遇知道,这所有的推手来自于那一位。

    递交证据,如何交,全是时机的问题。这次沈长存调官驿记录全程没有瞒着他,或者说就是大大方方去做,偏偏就这一点,把机会完全递到他面前了。

    这完全不需要任何贿赂或者人情,六皇子知道他做这些事,适时把机会递到自己的面前,为民请命的事情,从不需要虚与委蛇,就跟去年赈灾一样,时机合适,人自然会动。

    这京中,要变天了。

    戚寒舟到酒楼时,应浮昇刚拔完毒,躺在摇椅中,身上盖着暖和的狐裘,窝在雅间里开阁窗,听楼下请来的乐师唱小曲,旁边是翁严清与他说着朝堂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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