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5页)

地办事。

    “王观致此人,在江南是个刺头,是个不好相与的人。先前朝间有不少工部官员下江南来理堤坝,天天与他起冲突,这人尤其看不惯京城的官员,说工部的官员都是酒囊饭桶……先前工部参过他一本,他被降职,没想到会被锦王派过来。”萧御史道。

    应浮昇闻言抬眼,看向萧御史:“他也没说错。”

    先前工部尚书周秉均连同他一派官员,哪个没借着工程贪污享利?

    萧御史听完笑笑,“但他只是其一。”

    江南此地,官府与乡绅勾结常有,这是前朝就落下的旧患,先帝以武镇压改朝换代,武治多于文治,两位皇帝以来在外征战的时间远多于文治,这也是皇帝登基以来依靠徐家重视文治的原因,大渊之广,地方难治。

    每年派往江南的御史很多,可带回京城的消息不一,江南是除京畿之外最富庶的地方,官场里各有利益,有些时候武镇反而更好,却极容易落个天下骂名。

    翁严清:“恐怕锦王派此人过来,用意不浅。”

    “他派过来,之后与我父皇说时可以说锦王府已尽力相助。”应浮昇目不转睛地看着江陵堤坝图,“对他而言,重要是派人,至于派什么人,往后都是可以周旋解释的余地。”

    “让人跟上,看他底细。”

    王观致行马很快,应浮昇让人跟上他,发现他走的全是附近小道。

    他确实没有等人的打算,应浮昇让人快马跟着,沈长存的人擅走山路,跟了一会,确定他的道比官道更快,斟酌后让人改道跟上。

    “大人,后面的车队好像跟上了。”王观致的人道:“水利之策真是他提的?”

    王观致只是看一眼,马不停地继续往前,每年朝廷来多少人,工部个个本事不行,规矩一堆,对南境不熟却偏偏要指点。这次来的人一眼看去擅河道抢修的恐怕没几个,多半是个皇子下来给皇家撑脸面的……他来以为提水利之策是哪位皇子,没想到是个病秧子。

    他没去管,没想到一连三日,后面的车队竟然没落下。

    车队到江陵堤坝附近时,不少难民沿着山路逃难而来,山道的颠簸震得应浮昇脸色发白,他倒出陈序秋给的药丸吞服,随后掀开车帘看到山道上的人,这些全是堤坝附近往高处逃的人,“江陵的情况不好了。”

    若堤坝可控,不会有这么多百姓外逃。

    “严清,你带人分队领我私印去附近州县,带上萧御史。”应浮昇果断道:“必要时,拦住这些人。”

    翁严清应是,忙去办,“殿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陵堤坝上,溃口不小,溃口下游不少官兵正冒雨抢修。

    应浮昇掀开车帘,看到远处风雨中堤坝的情况,工部的工匠已经全面加入了抢修,他忙下车,最先迎过来的是这里的守将。守将姓陈,隶属陈将军麾下,是特意在这等候的,他见到应浮昇时微微一怔,未等他开口,应浮昇先道:“与我说,来此的官员都是谁?”

    他干脆利落,半点寒暄也无,直接问的就是这里管事的人。

    守将低声说着,应浮昇已经脚步不停往营帐的方向走,他被对方引到附近临时的扎营点,看到里面武官文官齐聚,各个都在看着江陵堤坝图陷入苦思。

    “此处雨季持续时间见长,溃口越来越大。”守将浑身湿漉,来这边的有及时调过来的江南驻军,事发突然,哪怕抢修,也有很多问题未能解决:“陈老将军令我等围堰束水,先前水患已经冲向江南三州,如今上游的堤坝也有溃堤的风险……若真的溃堤,那到时候水势就彻底不可控了。”

    所以附近的百姓才会逃难,若这溃口出问题,那附近州县也得遭殃。

    营帐内官员听到声响,转头过来。江陵官员终于见到亲临的皇子,六皇子病弱之躯,面色病态,站在营帐里与其他武官相比,简直羸弱不堪。

    当今皇帝就派如此孱弱的皇子来江陵,这如何服众?

    “我不听推脱之辞,目前有什么问题?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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