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4/4页)

的城池,却在某一夜再也不复存在——幽州城。

    淮州城一案,经由应浮昇提醒,他想起当年幽州城。

    “少将军,当年幽州城……”叶玄七迟疑。

    戚寒舟:“陛下的提防是对的。”

    在江南时,因应浮昇提醒,他想起当年幽州城旧案。若有些布局早在数年前开始,那恐怕从陛下登基之初,从幽州城之变就已然布下了弥天大局。为何幕后暗党执着于掀起内乱,明知兵权不对等的情况仍想这么做,唯一的可能就是北蛮。

    这场局,最怕变成内忧外患。

    不止是陛下,还有他。

    戚寒舟看向榻上沉睡之人,那天强行让他昏睡后,应浮昇统共醒了两次,前次醒来时盯着帷幔看着出奇,旁人唤他的时候都要反应好一阵子。

    那天,戚寒舟夜间从诏狱回来,应浮昇就一直盯着他看。

    不得已,他只能将部分事交由叶玄九去办,守在他的身边,仿佛只有这样,他那些说不出的不安定才能平复下来。

    “你也说过北境,你担心粮草的事。”

    戚寒舟伸手抚平他睡梦中紧蹙的眉心,江陵时他发病浑噩,曾失口说过北境。

    在所有人眼中,戚家镇守的北境坚不可摧,可越是平静的地方,越怕突来的风雨。

    所以从那时开始,应浮昇其实就在忧心内乱,他竭力地控制各种内乱的可能,仿佛就像是在等某个契机,又或是熬过某些契机。

    万事因果,若事事推敲,为谋,也乱心。

    未雨绸缪是好事,可他的未雨绸缪,是往后数年的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