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2/4页)

免有所隔阂,往后都是要共守西蜀的,陆将军就提议喝两顿酒就过去了,说是去去晦气,也亲近亲近关系。

    军中少有这么闲适热闹的时候,众人都知道是忙里偷闲,酒喝归喝,不敢过量。

    应浮昇过来时,其他将领没想到他回过来,忙起身让块地方。应浮昇摇了摇头让其他人随意,他视线扫到戚寒舟,走到他身边兀自坐下。

    太子殿下病中很少离开营帐,如今病刚刚有些好转,脸上还残留微弱的病气。一过来就不少人看着他,众人怕什么晦气给殿下染上,应浮昇不在意这些人,让他们一切如常。等坐在其间,众人才意识到西蜀筹谋这么久,实际上太子殿下如今才十八岁有余。

    在他们一众大老粗里,才是个堪堪少年人。

    待了一会,见太子无其他指令,武夫们也就不管这些,继续喝酒聊天。

    “不在营帐里待着吗?”戚寒舟问。

    “听着热闹出来看看。”应浮昇闻到戚寒舟身上淡淡的酒气,真是少见,他很少能在对方身上闻到这股气息,可他知道戚寒舟身上会随身携带一酒囊,平日里很少见他喝酒,但应浮昇知道他的酒量必然很好。

    想及此处,他伸手想要去够对方悬挂在腰间的酒囊,却被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住。旁边皆是将士们热闹打诨的声音,两人坐得近,被按住的手藏在明亮的篝火下,莫名有种奇异的感觉。

    可能是这几日留宿的时间长了,戚寒舟发现某人的小动作尤其多。

    在病中时同榻总爱勾着他的发尾,偶尔动作大了些喜欢贴着他睡,戚寒舟明白他体感失衡,可每每被他撩拨,夜里总会难以长眠。以前两人间还算有所克制,可一次越界后,碰触就变成极为平常的事情。

    戚寒舟握住他的手,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替他捂着微凉手心,病中手热,病后他的手又过度凉,无论何时,都是需要捂着。

    篝火的热闹,四周是将士们放松闲适的声音。

    应浮昇如常地开口:“我听玄九说,你最近在打听平南王妃的事。”

    梁州叛军的口中能问出不少事情来,他们虽然没明着把平南王府交代出来,但西蜀叛军这些年受到接济就是来自平南王府。来西蜀前他们对平南王府的判断已然逐渐明朗,南境叛军这盘棋,离不开平南王府这些年的经营。

    如今平南王府这个谜团里,离不开平南王妃。

    应浮昇跟戚寒舟提过。

    “先前你对平南王妃的事……”戚寒舟说到这,微微看向应浮昇,对方没明说但能熟悉这些情报,大概是对女眷熟悉的人递给他的情报,朝中能调出这些的只有礼部与皇室宗族。

    礼部,朝中礼部是八皇子,那皇室宗亲恐怕是太后与徐皇后那边。

    应浮昇注意到戚寒舟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对方在顾忌他与徐皇后的关系,当年换子的事情被隐瞒下来,如今他身为太子,这些事情只能永远压在暗处。

    他巧妙地避开这个话题:“当年先帝推翻前朝,恐怕隐患都留在了江南。”

    “我父亲与平南王府有过来往,在我记忆里,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戚寒舟察觉他的回避,接着往下说:“这样的印象,在这些梁州老兵眼里也是一样。”

    但善良是既往印象,从知道幕后暗党始于平南王府后,他们就知道伪装是这些暗党最擅长的事情。

    “在西蜀这些百姓眼里,平南王府作为镇守南境的大渊象征,一开始在南境驻军以及百姓眼里就有天然的亲和感,平南王妃心地善良,在大渊建朝之初她曾致力于救济流民。”应浮昇从朝中送来的情报得知,平南王妃在早些年,没少救助乱世流民,“她这样的身份,背靠平南王府,解救流民,无疑是对潜藏在暗处的前朝余孽最大的遮蔽。”

    “前朝的事不好查,娴嫔与二皇子的事后,我利用锦衣卫职务之变查过某些秘密卷宗,当年前朝皇室宗族尽被追杀,但前朝那会已然分崩离析,皇室当中有部分人的尸体未能确认。”戚寒舟知道,若平南王妃真是暗党,她能在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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