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谈情说爱(第2/3页)

的心情,只觉得胸腔在被不未知的情绪填满,很古怪。

    却也愉悦。

    永靖侯和薛夫人不欢而散,或许还吃了闷亏。这时心情极差。

    偏偏何氏又遣素灵来找他,永靖侯烦躁不已,派人去找崔云柯。

    “你可知江寄。”

    “此人是你外祖最得意的学生,他当和你提过。”

    崔云柯撩袍坐下,“是。”

    永靖侯沉沉道:“你外祖一向喜欢他,反而对我们几个勋贵子弟诸多苛责。”

    永靖侯少年时称得上京畿一霸,恣意妄为,与后来的沉稳很不同。薛大儒常说这些,还津津乐道自己当年在书院时如何罚抄永靖侯。又如何以江寄对比。

    崔云柯也曾读过江寄的几本诗集,确有才华。

    “此人已无踪迹十八载。”

    “他自然早……可你母亲记着他。”永靖侯寒声。

    崔云柯对他们的恩怨情仇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道:“父亲想做什么。”

    永靖侯稍滞,“我心中不安。”

    江寄的死并虽是长亭亲眼见证,但岁月弥厉,他却渐渐生出江寄或许生还的错觉。

    在见到薛若愚今日哭红的眼后,这错觉莫名变成了认定。

    她素来不爱哭。也只生下儿子那日落了泪,遂便封了心,半年半年地住在青云观给江寄祈福。而后直接定居在了里头。

    永靖侯这段时日上山,也一切如常。但下山时惊鸿一瞥,竟恍惚看到一张肖似江寄的脸。转眼却又寻不到了。

    永靖侯觉得不妙,但这些无法与儿子直接说,脸色止不住地难看。

    “父亲想去寻他?”

    “…当年他在出京的卡口不见踪影,有人道其跌入江水,有人道他已身故。”永靖侯话到一半,又摆手,“罢。陈年往事。你母亲今日一时激动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

    兜来转去,永靖侯还是以维护颜面为先。

    崔云柯颔首,这等事不管真假,他当然都会守口如瓶。

    “你那处——”永靖侯欲言又止,“姚氏怀上了没有?你祖母的意思,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日日请平安脉。”

    崔云柯方才平复的心绪瞬时躁动起来,“…恐还需等等。”

    “你大哥的事很快就要瞒不住。你掂量掂量。”

    “儿子明白。”

    崔云柯没有多逗留,径直回到玉磬院。

    书房空空如也。

    姚黛蝉跑了。

    他看着案前乱了的软垫,和齐整摆放在案上的皂靴,心情并不差。

    他几可以想象,她是如何落荒而逃的。

    湘儿小心翼翼来问是否要去请大夫人时,崔云柯坐了下来,语意微妙,“无妨。”

    姚黛蝉确实逃得狼狈。回到望北居小半时辰,她把嘴巴擦肿也始终没能驱赶掉那抹浓重的檀香。

    木愣愣在床上躺了会儿,手脚的力气才慢慢回归。

    掏出那只卷筒,姚黛蝉看了又看。翌日,自发去找了崔云柯。

    崔云柯在书房练字,面前还是那张书案,好像早早就在等她。

    听见脚步声,他耐心道:“过来。”

    姚黛蝉抿唇,休整了一夜,她已经不那么难受。便如常坐在他身侧。

    崔云柯不知哪里推来一碟蜜饯,“可用过早膳。”

    “没有……”姚黛蝉正巧爱吃酸甜,一见就口中生津,虽然鄙夷崔云柯对自己的所为,却还是捻了一颗。

    崔云柯停笔,看她鼓起一侧腮帮子:“昨日为何不等我。”

    姚黛蝉低头不看他。

    “说话。”

    她两颊微红:“你那么……激烈,好生吓人。”

    崔云柯全无尴尬之色,“难道不欢愉?”

    姚黛蝉差点呛到,震惊地看向一本正经的男人:“你,你!”

    既是君子,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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